这件梅瓶的一些特征开始说起:“咱们先说款识,传世的乾隆官窑珐琅彩的底款毫无例外都是蓝料书写,而此瓶却是青花款,不符乾隆官窑珐琅彩定制。而民国仿制者对清三代官窑传统和规制缺乏研究,倒是经常出现仿乾隆珐琅彩瓷却书写青花底款这样的
况。”
“另外,乾隆珐琅彩的底款由写款高手专任,书写遒劲流畅,具书法笔意,水平高。但此瓶底款“大清乾隆年制”青花篆书款笔画疲软羸弱,细部观察,一画之中均存在多处斑,可见写款者由于对篆书的生疏,兼缺乏在生坯上书写篆书的经验,故采用连成线的保守方法写款。”
“这种连成线的写款方法,虽然可以做到款字准确无误,但却羸弱呆板,毫无书法韵味可言,这在乾隆官窑作品中是不可能出现的,却大量存在于民国仿清三代官窑作品中……”
楚琛从款识开始,把梅瓶从里到外分瓶了一遍,最后说道:“综上所叙,这件乾隆珐琅彩梅瓶,应该是件民国时期的仿品。”
“好!楚老师讲的太好了!”
“专家就是专家,讲的清楚明了,我还真不知道从一只梅瓶上,居然可以看出这么多的特来!”
“要不怎么说是专家呢……”
楚琛的话音刚落,围观的群众就鼓起掌来,赞誉之词更是不绝于耳。
此时的齐保福和方进波也都觉得非常满意,没有让他们完全走眼不说,赔偿也降到了最低,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不过对摊主来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让他有些
痛的同时,对楚琛更是相当的不满,心道:“你说你一个知名专家,来找我这样的小
物的麻烦
嘛,不是吃饱了撑的嘛!”
所以说,对有些
来说,做错了事
,从来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想要骗钱,哪有现在这个结局?
此时,警察开
问道:“这位先生,你对楚专家的鉴定结果满意吗?”
摊主了
,说道:“满意是满意,但东西的价值怎么算?反正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我赔本吧?”
齐保福抢先说道:“这事当然是按市场价来了,这和赔不赔本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说你五万买的,我们就按五万赔给你吧?”
警察闻言也皱了皱眉
,对摊主这样的说法多少有些不满,不过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到也不方便对此多说。
摊主知道自己已经讨不了好了,就
脆的挥了挥手道:“那就算五百吧,这总行了吧!”
齐保福看向楚琛,见他轻轻了
,也爽快的答应道:“行!这钱我们付了……”
说完,方进波就手脚麻利的直接了五百块钱付给了摊主,对方接过钱就急匆匆的走了。
今天这事对摊主来说,多少有些偷**不成反蚀把米的味道,不但没赚到几个钱,反而
费了自己的时间,也许没这件事
,他赚的反而更多。所以说,
呐不能老想着不义之财,不然可能失财不说,还有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楚老师,麻烦您帮忙看看我的这块砚台吧!”
“哎!老宋,你还有没有先来后到的观念啊!刚才明明是我先请楚老师帮忙的。”
“这叫手快有,手慢无,楚老师这样的大忙
,哪有时间一直呆在这啊……”
摊主前脚刚走,围观的群众后脚就围了上来,纷纷拿出自己的东西,想让楚琛帮忙鉴定,一时间场面显得十分混
。
见此
形,警察马上过来维持秩序,楚琛也急忙开
道:“各位,请稍安勿燥,东西我肯定帮你们看,不过一会我还有事
,咱们先做个约定,我只帮在场的这八位朋友鉴定,而且每
只能鉴定一件,各位觉得可以的话,咱们就按次序一个一个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