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从书桌上拿起一把金剪刀,走到四
身后。四
又略略侧身。康熙看了看四
的辫子,见其中一名太监的辫子最是油光乌亮,左手抓住了,喀的一声,齐发根剪了下来。那太监只吓得魂飞天外,当即跪倒,连连叩
,道:“
才该死,
才该死!”康熙笑道:“不用怕,赏你十两银子。大家出去罢!”四
莫名奇妙,只觉天威难测,倒退了出去。
康熙将辫子
给韦小宝,笑道:“你就要去做和尚,公主烧了你
发,看来也是天意。上天假公主之手,吩咐你去落发为僧。你先把这条假辫子结
上,否则有失观瞻。”
韦小跪下道:“是,师父
惜徒弟,真是体贴之至。”康熙笑道:“你拜我为师,可不许跟旁
说起。我知你
紧,谨慎小心,这才答应。你若在外招摇,我掌门
立时便废了你武功,将你逐出门墙。”韦小宝连称:“是,是,弟子不敢。”康熙和他比武摔
,除了太后和海天富之外,宫中始终并无旁
得知,心想闹著玩收他为徒,只要决不外传,也不失皇帝的体面,但生
谨细,特意叮嘱一番。
康熙坐了下来,心想:“太后
险毒辣,教我武功也决不会当真尽心,否则她将
打得骨节寸断的厉害功夫,怎地半招也不传我?我虽做了师父,其实比之这小子也强不了多少,没什么高明武功传他。少林寺的和尚武功极高,此番父皇有难,也是他们相救……”
想到此处,心中有了个主意,说道:“你去休息养伤,明天再来见我。”
韦小宝回到下处,命手下太监去请御医来敷药治伤。伤处虽痛,却均是皮
之伤,并未伤及筋骨,太医说将养将十天半月,便即好了,不用担心。
他吃过饭后,便去应公主之约,心
七上八下,既怕她再打,却又喜欢见她。
一推开门,公主一声大叫,扑将上来。韦小宝早已有备,左臂挡格,右足一勾,右手已抓住了公置瘁领,将她按得俯身下弯。公主笑骂:“死太监,今天你怎么厉害起来啦。”韦小宝抓住她左臂反扭,低声道:“你不叫我好桂子、好哥哥,我把你这条手臂扭断了。”
公主骂道:“呸,你这死
才!”韦小宝将公主的手臂重重一扭,喝道:“你不叫,我将你这条手臂扭断了。”公主笑道:“我偏偏不叫。”韦小宝心想:“小娘皮的确犯贱。我越打她,她越欢喜。”右手拍的一声,在她臂上重重打了一拳。公主身子一跳,却格格的笑了起来。韦小宝道:“他妈的,原来你
挨打。”使劲连击数拳。
公主痛得缩在地下,站不起来,韦小宝这才停手。公主喘气道:“好啦,现下
到我来打你。”韦小宝摇
道:“不,我不给你打。”心想这小娘皮下手如此狠辣,给她打将起来,随时随刻有
命之忧。公主软语求恳,韦小宝只是不肯。
公主大发脾气,扑上来又打又咬,给韦小宝几个耳光,推倒在地,揪住
发,又打了一顿
,心想
也打了,也不用客气啦,伸手在她全身到处
扭。公主伏在他脚边,抱住他两腿,将脸庞挨在他小腿之间,轻轻磨擦,娇媚柔顺,腻声道:“好桂子,好哥哥,你给我打一次罢,我不打痛便是。”韦小宝见她犹似小鸟依
一般,又听她叫得亲热,心神□漾,便待答允。公主又道:“好哥哥,你身上出血,我见了比什么都喜欢。”
韦小宝吓了一跳,怒道:“不行!”提起左足,在她
上踢了一脚,道:“放开了,我要去了。跟你磨在一起,总有一
死在你手里。”公主叹道:“你不跟我玩了?”韦小宝道:“太危险,时时刻刻会送了老命。”公主格格一笑,站起身来,道:“好!那么你扶我回房去,我给你打得路也走不动了。”韦小宝道:“我不扶。”公主扶著墙壁,慢慢出去,道:“小桂子,明儿再来,好不好?”忽然左腿一屈,险些摔倒。韦小宝抢上去扶住。
公主道:“好桂子,劳你的驾,去叫两名太监来扶我回去。”韦小宝心想一叫太监,只怕给太后知道,查究公主为什么受伤,只要稍有泄漏,那可是杀
的罪名,只得扶住了她,道:“我扶你回房就是。”公主笑道:“好桂子,多谢你。”靠在他肩
,向西而行。
公主的住处在慈宁宫之西,寿康宫之侧。两
渐渐走近慈宁花园,韦小宝想起太的神气,心下栗栗危惧。两
行到长廊之下,公主忽然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韦小宝脸上一红,道:“不……不是……”公主柔声道:“为什么?我又不是打你。”说著将他耳垂轻轻咬住,伸出舌
,缓缓舐动。韦小宝只觉麻□难当,低声道:“你如咬痛了我耳朵,我可永远不来见你了。大丈夫一言既出,死马难追。”公主本想突然间将他耳垂咬下一块
来,听了这句话,不敢再咬,只腻声而笑,直笑得韦小宝面河邡赤,全身酸软。
到了公主寝宫,韦小宝转向身便走。公主道:“你进来,我给你瞧一件玩意儿。”这时建宁宫中的四名太监,四名宫
在门外侍侯,韦小宝不敢放肆,只得跟了进去。公主拉著他手,直
自己卧室。两名宫已跟了进来,只拿著热毛巾给公主挣脸。公主拿起一块手巾,递给韦小宝。韦小宝接过,擦去脸上汗水。两名宫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