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易？”

“肮髒的易……”

“继续说。 ”

“你的丈夫已经离开世很久，按灵族的观念，你是完全可以重新寻找一个伴侣的，根本不需要对丈夫感到不忠。你那在天堂的丈夫，也愿意看到你生活得美好。也许因为灵族里的男太少，难以找到合适的，所以你不愿意去找，又或者是因为你想维持你高贵的、贞洁的灵魂或形象，你最终没有找一个新的伴侣。 你从心灵上，还是想忠於你的丈夫，可是你的身体，却已经效忠於你手中的木制yīnjīng……”

“别说废话，直接说你要和我做什么易！”

“我的易就是，你和我，谁都不说感，我代替你手中的木棍！”

“你觉得你能吗？”

“没有什么不能够的，彼此没有感，和木差不多……”

“但是，真正的木，永远都不会软……”

“夫，你也要记得，木永远都没有温度、没有搏动、没有感、也没有重量……哎呀！你抓住我嘛？”

说得正流畅之时，布鲁突然感到自己坚硬的ròu被侬嫒的手握住，从ròu上传来一阵夹握的舒爽……

“你确定这是一个秘密的、纯粹的易？”

“是的，纯粹的易！我代替木棍，你可以完全把我当成木棍……你知道的，木棍不会说话，也不会烦你……”

侬嫒又陷沉默。

——布鲁有些不安……

“……跟我到房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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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地跟着侬嫒进她的香阁。

她燃了灯火，拉下门窗，竟然同时布下灵魔法结界，使得外面的无法听得到里面的声响、也不让里面的灯光泄出半到外面……

她坐在那张挂着蓝色纱帐的大床前，问道：“你不感到疑惑吗？”

布鲁站在床前，没有她的命令，他暂时不敢靠近她。

其实他心中真的有些疑惑的……“什么疑惑。”他故作平静地问。

“你至少应该问问我，为何我这么轻易地就让进我的房间？”

“我们在易……”

“你觉得灵族里，很多的愿意和你作这种易吗？”

布鲁又沉默，因为这个话题，是谁都知道答案的，无须他来回答。

“我告诉你吧，灵族里，没有愿意接纳你这个半灵。 是的，你听到我呼喊你的名字，可是，我呼喊的只是你强壮的身体，并非因为我喜欢你。和其他的灵一样，我憎恨你，因为你有着类的血。我们的种族，就是被类屠杀的近乎灭亡的，而我的丈夫、我其他的亲，都是被类所杀！”

“在以前，半灵虽然不被灵接纳，但灵们却也不憎恨半灵，他们只是瞧不起半灵罢了。可是当类对灵展开灭族战争，有着类血统的半灵，就被灵们所憎恨……”

“我们憎恨你，就是因为你的血管里流着类的无耻的、肮髒的血！因为我们无数的亲、朋友、臣民，都是被类无地屠杀的。圣灵族虽然不是很繁荣的种族，但在类未对我们进行屠杀的时候，我们是有着四五万的。然而你看看现在，只剩八百余……”

“……偏偏你就是布尔的儿子，你叫她们如何不憎恨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的功劳和灵皇后的极力维护，你即使连做隶、被役的资格也没有！”

“我和她们一样的憎恨你！但是，我曾经和你母亲是很要好的朋友，当所有的灵都冷落她的时候，我也跟着冷落她，因为她坚持要生出你。只是，她在临死前，来找过我，说如果有一天，你在族里惹了什么祸，让我照顾你一下。可是我拒绝了她，因为如果你真的惹出什么祸，就连灵皇后都无法罩得住你，何况是我？”

“幸好，你一直都没有惹出什么祸！如果今晚换做是别，你早就死了。很多都知道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只是她们也清楚，我早在十八年前就和你妈妈断绝来往，而且当众骂她是迷上布尔的大ròu的婊子——”

布鲁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骂道：“侬嫒，你才是婊子，你骂我妈妈……”

侬嫒怒瞪，叱道：“杂种，听我把话说，你什么言？”

“我没必听你说……”

“你没心也得听！我当众骂你的妈妈，是因为你妈妈私下找我商量，她怕连累到我们。因为我是可比家族的，如果我跟你妈妈仍然要好，则会连累到整个家族，而我们这个家族，虽然数已经很少，可是毕竟还是三大遗族之一，有着对灵族各种重要事项的表决权的。如果我继续跟你妈维持友谊，则整个可比家族可能就会被灵们排斥。所以，你妈妈要求我当众骂她。”

“我所骂的话，就是她教给我的。那种话真是不堪耳，於是我当时好奇地问她，布尔的ròu真的很粗长吗？她就说，是的，很粗长，兽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