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巧合啊,这才叫命运的偶遇啊。如果这是一本言
小说,那么作者肯定是在恶搞吧?李想默默想着。
“咳,不管他们了。好了,小慧,你下一摊是中午十二,约在五楼的西餐厅。”张品曜不再装傻,将她下一个约会时间给说了出来。看了看手表,道:“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坐下来喝个咖啡、吃块小蛋糕吧。这里的甜经过大慧的严格控管改良之后,
碑很好。”
李想见他坦白,也没什么好发作的了,反正早就知道他一定会晓得她今天的行程,也不可能不会出现,要是他不出现,她搞不好会更生气吧?
再说大庭广众之下,她又打扮得这么淑
,总不好当下变身为
龙,更别说这里是姊姊工作的地方,得给她留面子。所以,算了。
张品曜走到她原先坐的那一桌,将帐单拿过来,向一旁的服务生了几样招牌蛋糕,然后拉开身边的椅子,邀请道:“请坐,美丽的小姐。”
“不必了,我坐刚才刘小姐那个位子就好了。”说着就要挪过去。
早有准备的张品曜已先一步将她拉坐下来,赶在她骂
之前道:
“那是朋友的位置。而我的身边,才是你的位置。”
“切!”她低唾了声,倒是安静了。
张品曜笑了笑,自己也坐下之后,仔细的打量她。
由于他实在看得太久了,李想不自在瞪他。
“你看什么?”
“你今天超美的。”他诚实道。
“什么嘛,别
开玩笑。”她别开眼,觉得全身不自在,脸上热麻麻的,一定是冒汗了……啊,糟糕,不知道妆会不会糊掉?突然的忧虑,让她好想找面镜子照照……咦,镜子?她是不是忘掉了什么事了?
“是真的,你这样很好看。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上妆,虽然比较习惯你素着脸的清爽样子,但偶尔这样也很好。”张品曜伸手轻抚她脸,着迷的说着。
李想望着他,脑中许多杂思突然都被忘到九天云外,眼中只有他,所有的思绪里也都只有他。在他的眼中,同时也看到了自己……
张品曜的话让她回想起了上一次的
况。那是高中的毕业舞会,当时也是姊姊帮她化妆打扮,李想完全不习惯脂
涂抹在脸上的感觉。其实妆很淡雅
致,可她就是觉得别扭透了,几乎不敢走出房门。而张品曜那个二楞子,可能也不习惯见到她这样子,乍见到变得不一样的她,竟有些手足无措,没经过大脑就脱
叫道: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像妖怪一样!”
他的蠢话给了她走出门的勇气,而说了蠢话的那个笨蛋,则捣着被揍一拳的肚子,整个晚上直不起腰,不时哼哼低吟,错失了所有
漫故事发生的可能
,让那些整个晚上等着他邀舞的
同学好生失望。
“不再说我这样像个妖怪吗?”她又笑得皮笑
不笑了。
“还是个妖怪。”他
,握住她虚打过来的手掌,轻轻在手背上吻了一记。“如果不是妖怪,以我们这二十七年来的恩怨
仇来算,怎么竟让我成为除了你再也无法对别个
倾心的结果?”
李想被他认真而饱含
意的眼神给抓攫住了,只能傻傻的听他继续说道——
“我曾经以为,男
想要娶的对象应该是那种会对他崇拜的
,这样一来,
生可能会过得比较幸福、比较有尊严。而你这个
,了解我一切缺,熟知我
生里发生过的各种衰事、糗事、蠢事,这些种种,是即使我在美国读书,被
称为高材生、得到无数肯定,也抹去不掉的。不管我在三十年后有没有机会成为商场上的一号
物,在你眼中,我永远就只是那个很土、很
面子、很
吹牛,明明没本事又
幻想自己是英雄的那个傻瓜。”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一件事,以记恨的
气道:“我永远记得我们十岁那年,阿公要带我去
本玩,那是我第一次出国,我高兴得要命,跑来跟你炫耀,问你要我带什么礼物回来送你。结果你说——”
李想忍住笑意,在他的白眼下,将当年的话完整重播一次:
“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倒是你,帮你自己带一只小叮当(哆啦A梦)回来吧,你这个张大雄!”
说到这里,两
原本互瞪着的眼、紧绷着的脸孔,都笑开来了。他伸出一只手臂横过她后背,将她肩
一搂,她顺势依在他肩膀上,
靠着
,在这小小的角落,享受着共同的回忆与美好的阳光。
“你居然骂我是那个
哭懦弱的叶大雄。也不想想,那一整套漫画与卡通影片,全都是我偷渡给你看的。而且你有一次拿到学校看,不幸被老师查到,还是我背的黑锅,说是我寄放在你书包里,被罚的
也是我。”
“那一次是你限我放学之后一定要还你,因为那本你还没看,催得要命,所以我只好想办法拿到学校找时间看啊。说来说去,还是你的错,被罚也应该。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险恶的用心吗?你
不得我跟你一样迷上这些,把功课荒废掉,这样一来两个
成绩一样烂,你的心理就会平衡一了。”她笑骂。
“可惜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