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谁也别想逃掉。范德姆看到桌上有把军用手枪,手枪下面压着一些用阿拉伯语写成的手稿。他走到书架前查看了一下,没发现有《雷别卡》一书。
隔壁传来一名士兵的叫声,“范德姆少校!”
范德姆朝着声音的方向进了厨房,看到一名上士军警站在炉灶边,一只看家狗朝着他汪汪直叫。范德姆把狗赶开,那位上士从炉灶里拽出一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无线电发报机。
范德姆看了看紧跟其后进到厨房的萨达特,看到他脸上露出痛苦和失望的表
。这就是他们的
易,以保护沃尔夫的条件得到了这部电台。这是否意味着沃尔夫还有一部?或者说沃尔夫需要发报时就到萨达特这里来用这部发?
范德姆对上士说:“
得不错。把萨达特带到司令部去。”
“我抗议。依照法律,埃及陆军军官只有在犯有制造混
罪的
况下才被拘留,而且要由下级军官来看管。”萨达特似乎是理直气壮地说。
站在一旁的一位资历较
的埃及警察说:“他说得对。”
范德姆心里又一次骂博格,骂他让埃及警察参与这次行动。
“法律还规定犯有间谍犯的
要处死刑。”范德姆对萨达特说。他对上士军警说:“用车把他送走。搜查到此结束。要以间谍罪名对萨达特进行判决。”
他又看了一下萨达特,只见他脸上的痛苦和失望表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思考,像是在计划自己怎样走完这最后一段路程,准备壮烈牺牲,名垂千古。范德姆想:这
够水平,具有政治家应有的气质。
范德姆走出房子上了吉普车。过了一会,他的司机上来了,范德姆说:“去扎马莱克。”
“是,长官。”
当范德姆来到索吉哑住的地方时,潜水员的工作已经结束,正站在岸边脱潜水衣。有两个战士从尼罗河底拽上一个十分可怕的东西。潜水员们在河底用绳捆住尸体,然后就浮上水面。剩下的工作与他们就无关了。
杰克斯走到范德姆跟前说:“你看,长官。”说完就递给他一本被水浸透了的书,范德姆看到封面被撕掉了,又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确认它就是《雷别卡》。
电台送给萨达特,用作密码的底本被扔到河里。范德姆记起船上烟缸里那刚烧过纸的纸灰,心想,沃尔夫是不是把密钥也烧掉了呢?
在他迫切需要向隆美尔发报的时刻,他为什么把这三样至关重要的东西都处理了呢?答案只有一个。他还有一部发报机,还有一本《雷别卡》,还有一份密钥。但是不知藏在哪里。
士兵们把尸体捞上岸后就把它放在那里,退到一边去了。范德姆低
看了看,看到史密斯的喉部被捅了几刀,这几刀很厉害,几乎把他的
和身子分了家。那个公文包用绳子缠得紧紧的,范德姆蹲下来解开绳子并把包打开,里面装的全是香槟酒。
杰克斯惊诧地说:“我的天哪!”
范德姆说:“真惨!他被刺死后,就被这个沉重的箱子坠到河底去了。”
“畜牲!”杰克斯愤愤地骂了一声。
“那把刀子非常锋利。”范德姆下意识地摸了摸面颊。几天过去了,长出来的胡须已将伤
遮盖住。
“我想,你还没发现那家伙。”范德姆对杰克斯说。
“什么也没发现。我带
到阿卜杜拉家授了一遍,没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在回来的路上又到沃尔夫在橄榄街的寓所里搜查了一下,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在萨达特家里……”范德姆突然止住话音设再说下去。他感到,沃尔夫处处在捉弄他,而且每次都得手。看来,想捉住这位在逃的间谍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也许我们又要失败,”范德姆说。他摸了一把脸,觉得眼皮有些发紧。他一昼夜没有合眼,脑袋发胀。站在这具可怕的尸体边上有什么用呢?从它身上什么也得不到。
“我想回家睡上一会儿。”
杰克斯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瞪得圆圆的,非常吃惊。
范德姆补充说:“睡上一觉,我的脑袋会更清楚些。下午我们再对抓起来的那几个
审问一次。”
“很好,长官。”
范德姆回到车上,司机将车发动起来。车驶过大桥,然后顺着岸边的路行驶。他突然想起索吉娅提供的一个线索:沃尔夫的游牧民堂兄弟。他一定是去找他的游牧民堂兄弟去了。可是谁知道他们在哪里呢?沃尔夫会找到他们,因为他可能了解他们活动的规律。
吉普车在家门前停下,范德姆从车上下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他告诉司机,“算了,你还是进来坐坐吧。”范德姆领着司机进了门厅,然后指着厨房说:“我的仆
加法尔会给你做饭吃的,但你别像对待别的埃及
那样对待他。”
“谢谢,长官。”司机说。
门厅的桌上有一堆信件,最上面的一封没贴邮票,字体有熟悉。信封的左上角写着“急件”二字,范德姆把它拿在手里。
他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