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啊,年轻。”
她重新恢复成那副不带丝毫表的样子,向上抬了抬眼皮。
“北条家那小鬼的事,我早就有自己的安排了,上代的遗恨...终归是不能拖延到这一代啊。”
说着,她看向屋外的盛夏。
在这雏见泽村中,蝉鸣声似乎从来没有断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