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袖弩虽然珍贵,却也是可以用银子买得到的。
而灰烬则本身就有把握对付那个新来的援军(自我感觉良好),能够多出左押司这个帮手已经是觉得胸有成竹了,额外还能敲诈到一枚炽火珠和一具南明袖弩那端的是意外之喜,心满意足了,更是没什么话说。领了东西就火速带着侍立在公孙背后的那一名左押司出发了,迅速的消失在了密林当中。
而这一次貌似双方打了个平手,其实呢,公孙这个副统领没能压制下来灰烬,已经是大伤脸面。他说实话,并没有要灰烬去送死的意思,否则的话,把自己手下的左押司派给他做什么?
没想到那灰烬竟是半面子都不给,公孙自身也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
。在咬牙切齿愤恨灰烬的同时,更是将白眉道
都一道恨上了,心中暗道若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两
死无葬身之地!!
林封谨此时却并没有往山坡上继续前进,反而往下方走了数里。
对他而言,自从上一次李坚驾崩之后,林封谨对玄武门铁卫就没有半好感了。这帮王八蛋瓜分自家的财产的时候非但没有半香火
分,更是在追逐林封谨两个娘亲撤退的时候出了很大的力气,甚至给两位娘亲下毒也是有
手进来!
所以,杀他们的
林封谨半心理压力都没有,反而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被
白白的当成枪来使。
事实上,同为妖命者,林封谨不落井下石这黑山君都已经是良心发现,堪称好
了,还要为他打生打死的冲在前面卖命?并且
家都没给半好处!林封谨又没有改姓雷.......
再说。就算是要卖
,你现在出手累到死,别
也未必看得见,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别
自己都觉得老子今天完了,必然要挂在这里了的绝望时候,你突然杀了出来,他才会觉得热泪盈眶,觉得你是再生父母啊。
因此,林封谨若是真的像是那大角妖鹿或者是松儿说的,一来就直接
阵,那才真的是笨到了极,他此时退出了一里之外后,一纵身就上了一株大树,在树杈上蹲着闭目养神起来,真的是
势紧急的话,敖溪这厮都会主动来催促。
“唔?果然是派
来了?”林封谨此时乃是在下风位置,他此时已经是开启了肺神,嗅觉异乎寻常的灵敏,而林封谨在那具被自己杀死的尸体上面撒上了独特的
末,气味很淡,可是标识
却是很强。
很显然,来
肯定会寻找到同僚的尸体,然后仔细的查看一番,火部的这些
也是在江湖上面闯
得不要太久的,自然知道尸体从某种程度上也“会说话”,并且只要经验丰富,也能看出来很多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样一来,这些
的身上也自然会在翻动尸体的时候沾染那些
末,因为这些
末没有任何的害处,所以他们就算是预感再强也很难发现,可是,沾染上了这特殊气味
末的他们,一走动之后就很容易被林封谨用嗅觉辨识出来了。
“来的似乎是两个
呢。”林封谨自言自语的道:“倒真的是挺谨慎的,不过这也可以说明敖溪那厮也根本没有出手,否则的话,这帮火部的
手怎么会这么宽裕?”
一个
的话,林封谨还有兴趣靠上去看看,即便是被发现了也有把握可以逃得掉,但是,两个
的话,林封谨是不愿意去冒这个险的,一切肯定是要以求稳优先。救
的技巧先前就已经说得很明白的了,就算是做好事,也一定不能默默无闻啊。
而此时灰烬也感觉到了有些棘手,因为他们一路戒备着下来,确定是没有发觉任何的可疑
的,这就意味着一件事:对方并不急于救
,而是狡猾的潜伏在了暗处,若毒蛇一般的等待时机,伺机待发。
这是目前最令
棘手的
况,这就仿佛是你知道暗地里有
瞄准着你,随时可能下毒手。但是,他偏偏不下手,一直拖着!敌暗我明,最忌讳的就是这种
况。
对方蹲守的这个
倒是和猫捉老鼠那样从容自在,该吃的时候就吃,该睡的时候就睡......但是,身处明处的
能这么坦然吗,一定都是神经绷紧,随时都是处于警惕当中的,正是应了一句话:只有千
抓贼,没有千
防贼的!长此以往,迟早都要被拖垮啊。
这时候,那名验尸的左押司也直了起身来。此
姓冯,官位是左押司,乃是在验伤方面很有一手,对准了灰烬低声道:
“一击毙命,是被
生生的掐断了脖子。手法很高明,除此之外,法宝血滴子也被
去了。有可能对方也受了伤,因为老万身上的毒药,解毒药和伤药也都被虏走了。”
灰烬之前也只是站队的问题,和这位冯左押司并没有什么矛盾冲突,两
何况还要并肩作战。因此便
道:
“押司判断自然是
准的,奈何这厮却是
猾得很啊,似乎知道我们还有一段时间才能
掉对方的封印,所以
脆隐匿在了暗处......若我们现在就这么回去了的话,只怕不大好给大
差。只是这茫茫山林,我们又上哪里去找
去?”
左押司冷笑道:
“这
不拿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