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罗曼在旁无奈道：“冯大……孙将军既是武将，自有他的主意。再说，现在他手里多不是更好？”

冯紫英道：“若非他肆意妄为，敌军哪里能如此容易进城。”

燕王思忖道：“怕是还有别的缘故。罢了，先不提这个，与孙绍祖会合要紧。”

斥候忙说：“王爷和各位大随我们来。”

他二在前领路，众跟着。跑了有小半个时辰，终于在西郊翠微山上寻到了孙绍祖大营。孙绍祖接出营帐，跪地叩：“王爷遇险，末将浑然不知，万死难辞其咎！”

燕王摆手道：“此事来得诡异，孤亦不明就里，回再细查。”乃迈步进了大帐。孙绍祖、冯紫英、罗曼等陪着。直至这会子，众才稍稍安心。

冯紫英先问道：“孙将军，你何故调如此多的兵马出来练？下官并非猜疑别的，而是猜疑将军是否中了什么全套。”

孙绍祖道：“只因前些子看了本兵书，名曰《火器时代练兵新则》，乃是吴国大将卫若蘅所撰。里提到，今时不同往。古时候战多为阵前厮杀，远则弓箭近则刀枪，练兵只需在营中互斗便好。火炮火.枪程极远，绝非小小营地可练成。”说着，他指着案，“喏，就是那本。”

燕王拿起来一瞧，书名果然如他所言，署名也委实是“卫若蘅”，还印着一行小字：吴国上海书局。冯紫英皱眉：“上海港还没建成呢，怎么就有书局了？”乃思忖片刻，“下官疑心，连这本书都是圈套。”

罗曼道：“天底下书局多了去了，冯大没听过的未必就没有。”

冯紫英反问道：“若是罗大要出书，敢问会寻哪家书局？”

罗曼想了想：“京中最好的便是贾家的中华书局吧。”

冯紫英拍手道：“却又来！卫若蘅乃吴国大将之，他想出书，会找个没听过的书局么？吴国有西子书局、吴越书局、金陵书局，哪个不比这家强？”

众面面相觑。燕王不禁点：“卿言之有理。这趟，咱们怕是让设下大套、掉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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