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只要不是瞎子,明显就可以看出陈汐处于一种劣势中。
在这等局势下,或许下一刻,这一场对决就会分出胜负来!
“陈汐,你战斗力之强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但还远远未曾达到让我忌惮的地步,像你这种
,注定不可能会是我的对手。”
在这关键时刻,王钟忽然微微一笑,悠悠开
,一派胜券在握的模样,似已认为陈汐回天乏术,必将败北。
陈汐抿嘴不言,神色一如往常般漠然,毫无
绪波动。
谈话之际,他的身躯再次被震退两步,距离那十丈距离已只剩下不足一步之遥!
“还要顽抗下去?果然,像你们这种纪元……”
王钟再次开
,话说到一半,似意识到什么,顿时闭嘴,只是发出一声冷笑。
也就在此时,陈汐忽然抬
,目视远处的王钟,道:“看来,你的确知道的很多,但你却搞错了一件事。”
“哦?”
王钟眯了眯眼睛,却以为陈汐是在故意拖延,他可不打算给陈汐任何一丝机会!
轰!
他掌控那一道哀霜剑气,威势愈发强盛,俨然一派要将陈汐彻底击败的架势。
一步之遥,便是十丈距离。
这个距离,也就意味着胜败的分界线!
当看见这一幕,外界所有修道者的心都禁不纂齐悬起来,紧张到了极致。
时间犹如静止。
申屠嫣然、乐无痕、虞丘荆、颛臾水等
都禁不住流露出不忍目睹的模样。
图蒙和顾言睁大了眼睛。
闻葶的双手
不自禁握紧。
……
嗡!
就在这十万火急般的一刹那,一道清冽犹如钟磬的剑吟倏然响起。
而后,在一众骇然目光注视下,陈汐的左手中,竟赫然也多出一柄神剑!
此剑造型古朴,通体弥漫着一缕缕先天清色,衍化为繁密晦涩的神箓图案,缭绕剑身。
远远望去,此剑就仿似符道所衍化,有一种巧夺天工,演绎造化的神秘气息。
甫一出现,剑吟无量,激
九天十地!
这是?
全仇撼!
唰!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陈汐已一剑斩出!
一刹那间,神秘符文满空,铺天盖地,剑气若流虹,冲杀十方,威势简直可怖到了极致。
轰隆!
一刹那,那一抹若神山压迫而来的哀霜剑气
碎,似不堪一击的琉璃,被彻底摧垮。
轰隆!
又是一声惊心动魄的剑啸,那一抹剑气已碾碎时空,斩
经纬,倏然来到王钟身前。
“你!”
王钟眼瞳骤然收缩,似难以置信。
他挥动双剑抵挡,可仅仅一瞬间,就被陈汐这一剑狠狠震在身上,整个
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一退,就是上百丈!
噗通一声,当王钟跌落坐地时,脸色已是憋得涨红,青筋密布,浑身衣衫
碎,急促呼吸了一
,却是再忍不住猛地吐出一
血来。
一刹那,他那涨红的脸色变为苍白之色,苍白的透明,整个
彻底僵硬在那里。
全郴雀无声!
气氛寂静到了极致。
所有
都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似犹自无法相信眼前上演的这一切。
的确,这一切发生实在太快了,快的不可思议,从刚才陈汐快要被一举击败,再到他突然祭出左手剑,逆袭般重出重围,一举震飞王钟,一系列动静几乎都发生在一瞬间。
快得让大多数修道者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陈汐究竟施展了何等剑招,这一场对决就已落幕。
于是,这一切就显得格外震撼
心,就像在眼前上演了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般,让
们根本就来不及去接受和消化。
于是,所有
都愣在那里,被震撼无语。
“你搞错的那件事就是,我同样也可以御用双剑,而这,才是我的底牌。”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陈汐望着远处的王钟,淡然出声,打
了这种寂静氛围。
王钟怔怔立在原地,惨白无血色的唇角兀自挂着一丝殷红血渍,似无法接受。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这样的
,怎会是我的对手,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喃喃自语的声音中,王钟的脸色骤然变得
沉、狰狞,最后竟是竭斯底里大吼出声,透着浓浓的不甘。
“可是,你已经败了。”
陈汐见此,不禁摇了曳,收起双剑,便欲转身离开铭道战场。
“陈汐b并不是我的底牌,我还有很多手段没有施展出,我们继续战斗,我一定可以击败你的!”
王钟状若疯狂,大喝道,“来吧,哪怕你败了,这个晋级名额也是你的,如何?”
“我说了,你已经败了,而我已经获得了晋级名额,为何还要再与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