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职的事,所以我找了一个能够
代过去的字眼。
“所以你的这次造访跟你的研究计画一关系也没有啰!”
陈一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
充满惊喜。
“一也没错!”我说。
“谢天谢地!我总算是摆脱了这些该死的研究。”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这个研究并没有因为我的离职而中止,而是有
接手这项研究。”我浇了陈一智一盆冷水。
陈一智很失望的靠在椅子上:“唉!我都是一个快死的
了,大家就不能让我安静一的面对死亡吗?”
“甚么!”我有惊讶:“甚么时候宣判的?”
“前几天啊!你没看报纸吗?”陈一智的声音懒懒的。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在垦丁不问世事嘛!难怪我不知道。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我已经发现如何证明你清白的办法了!”
陈一智听我这么一说整个
弹了起来:“你刚刚说甚么?你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真的吗?”
“你先不要问这么多问题,先静下来好好听我说。”
陈一智立刻不说话,眼睛猛盯着我,于是我把所发现的告诉了他。
“你是说有
把我的jīng
给偷了出来,然后用它来栽赃?”陈一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是说有这个可能啦!”我说:“不过我首先要确定小林所管理的jīng
当中是否有少了你那一份。”
“想不到当初说得那么好听的研究,原来是个骗局!更可恶的是被利用的我竟然为此害了自己。”陈一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只是我的推论而已!至于能不能成立,还得看是不是真的有少了一份jīng
,说不定你是骗我的。”我说。
“那我请你赶快去查啊:”陈一智吼叫了起来:“你会发现我是无辜的。”
“我会去查的!”我说:“如果你真的不是凶手的话,法律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陈一智叫住了我。
“你刚刚说的小林是谁啊!”陈一智问。这个突然的问题一时让我反应不过来。
“哦!小林啊!他是我们研究中心的
啊!是我的好朋友。”过了一会儿,我才像突然想到甚么似的回答。
“你问这个
嘛?”我有些不懂,这个问题重要吗?为甚么陈一智会突然这样问我呢?
“因为这个称呼好熟哦!我以前在外面碰过一个心理学的老师!我们也叫他小林,他的名字叫林昱翔。”陈一智说。
“林昱翔!”天底下竟会有这种巧合:“我的朋友就是叫林昱翔啊!”
“他是不是A大心研所毕业的?”陈一智问,我连忙
。
“他现在在研究中心工作?”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我朋友啊!当然是跟我一起工作的嘛!”
“那我们认识的林昱翔是同一个
没错了!”陈一智笑着说:“没想到在这种
况下又听到他的名字。”
等一下!我在垦丁的时候,听陈一智的学妹说过,易青玉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姓林,认识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在他们社团上过课,现在是研究员,这个
难道是指小林吗?
“我问你,林昱翔是不是曾在你们社团上过课?”我问。
“对啊!他还曾经是我们社团的指导老师咧!”陈一智说:“要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我跟他现在应该还会是好朋友的。”
“是甚么事件?”我问。不过陈一智的样子好像不大愿意回答。
“算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你。”我顿了一下:“我从你学妹那边听说易青玉曾有过一个男朋友,而那个男友听说是个研究员,而且在……”
“不要再说下去了。”陈一智用手捶击桌面,表
满满的愤怒:“你猜得没错,林昱翔就是小玉男朋友。”
小林的男
关系真是愈搞愈复杂了!想不到他与易青玉还有这么一段。看来我以前对小林的认识要从新检讨一下了。
“你不要那么生气。”我想到
记中的他是多么的
易青玉,我想他一定不能接受易青玉被别
抢走的事实。
“对不起。”陈一智的
气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我没有吓到你吧!”
“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我说,陈一智闻言笑了起来。
“我想我会尽一切努力去找出真相的,不过这并不代表我相信你。”我看他的
绪已经平复了,现在应该是离开的时候。
陈一智朝我鞠躬:“谢谢你,不管结果如何,你是第一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的
,谢谢你。”
他的举动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我从
袋里掏出一包菸并丢到跟前。
“不知道你
抽甚么牌子的烟,随便买了一种,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最好,抽菸对身体不好,少抽。”
陈一智像一个孩子似的紧紧抓住这包菸,虽然他没有再说甚么,但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