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弄得有些红肿,景政帝心里又生出一丝懊悔来。
他走向妆台,拿出一个
致的白瓷盒子,手指跳了少许药膏,伸进那幼
的甬道中,细细的涂抹。
身体被塞
异物,虽然还在睡梦中,微云还是难耐地摇摆娇躯,花
骤然收缩,夹得景政帝的手指不好动弹。景政帝勉强管控著自己残余的理智,好不容易上好了药,指尖却传来一
湿意,那是微云
动的证据。景政帝的眸光迸出火热的
欲,但看看那受伤的小花儿,生生压了下去。
“真是个磨
,”景政帝宠
地刮刮微云的小鼻子,“睡著了还不老实。”说罢撤出手指,药膏随意丢在一边,急急忙忙地又去了隔壁,这回是去洗冷水澡。
过了好长时间,勉强熄火的景政帝才回到寝殿,看看睡得正是香甜的罪魁祸首,无奈地摇摇
,往她身边一躺,手臂禁锢著她柔软的身子,也沈沈的睡去。
待微云醒来的时候,室内已是一片黑暗。景政帝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把她搂紧在身侧,身体间不留一丝缝隙。她轻轻翻了个身,身边
也立时醒了。
“醒了?”耳边传来景政帝低沈
感的声音,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脸。“来
,掌灯!”景政帝吩咐,恭候在寝殿外的宫婢应声而
,不过一会儿,宫殿里便灯火通明。
微云懒懒地侧卧在床上,她的气力早被他折腾光了,这会儿还没恢复过来。灯下看美
,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鸳鸯红被堪堪遮在xiōng前,双rǔ被挤压出
的rǔ沟,刺激著景政帝的神经。白皙的背部
露在外,柔滑细腻,更是引
遐思。景政帝忍不住抚上她的背脊,手指分开那散
的秀发,触上
的肌肤,顺著她的脊柱一向下游移,最後滑过尾椎。微云仿佛过电一般,身子轻轻颤抖,媚眼一飞,娇声唤道:“父皇……”
“我的宝贝真美!”景政帝衷心赞叹,俯下身攫住那甜美的嘴唇。微云没有力气去挣扎或是迎合,只能由著他摆弄。景政帝的吻越来越激烈,缠得她的小舌无处可逃,大手也抚上她的身体,开始肆意撩拨她的
欲,她有些慌,小手抵住他的xiōng膛,勉强推开些许,娇娇地抱怨:“下面还疼……”
景政帝喘著粗气,待得半晌才平静下来,伸手搂过微云的小身子,“放心,父皇知道分寸。乖,父皇就想抱抱你。”微云顺从地窝进景政帝怀里,小脑袋贴在景政帝xiōng前,静静地听他的心跳。那心跳有些快,她知道,那是为她而跳动的节奏,一种甜蜜的心
油然而生。
“父皇,以後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吗?再也不会分开?”她突然发问。
“对,永远在一起,”景政帝抚弄著微云乌黑柔亮的秀发,“我们还有一辈子时间。”
还有一辈子,孽缘也好,痴缠也罢,总归还有一辈子相守的时间。
吃醋
发文时间: 9/17 2012
天才蒙蒙亮,内监尖细的声音就从帐外传来。“陛下,该起了。”内监的声音不大不小,景政帝猛然睁开眼,转
一看,小
儿还睡得安安稳稳。他含笑吻了吻微云饱满的额
,这才轻轻掀开被子起身。内监宫婢连忙上前服侍景政帝穿衣梳洗,景政帝却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屋子里当下越发的静,一众
都蹑手蹑脚,为景政帝穿上朝服。等到景政帝擦了牙净了脸,正要出去,帐中却传来微云娇懒的声音:“就起了?”
景政帝跨出去的步子又收回来,稍稍示意,一
内监宫婢连忙退下。景政帝大步上前,一把掀开演笼似的宫帐,却见微云一双妙目迷蒙,小脸上淡淡绯红,一副似醒非醒的模样。怪道说春宵苦短
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样一幅美
慵起的诱
模样,谁能舍得。
景政帝有些後悔回来了,这会儿双腿像是扎根在这里,动也动不了。微云懒懒地待要起身,景政帝却一把按住她的身子,柔声哄道:“再睡一会儿,等父皇政事忙完了就回来陪你。”微云乖巧地
,景政帝一低
,想要吻一吻那娇
的嘴唇,却生生克制住了,这一吻下去,他怕是把持不住,也就走不了了。
前一
他忙著过来陪微云,政事落下了不少。等到奏章批阅完,已过了用晚膳的时间。他胡
吃了东西应付了下,便急忙赶往昭阳宫。
一进昭阳宫,他就觉出一不对味来。内监宫婢乌压压的跪了一地,为首的那个不安地禀报:“陛下赎罪,贵妃她不肯用膳,只早上用了一碗粳米粥。”微云的身体要紧,他也顾不得责罚,挥退了众
,急急地进了内室。
微云倚在美
榻上,见他进来,只瞥了一眼,也不理他。景政帝琢磨著是自己过来的太晚,惹恼了娇
儿,忙上来哄到:“是父皇错了,事
太多,冷落了你,下次再不会了。”
微云看也不看他一眼,也不出声。景政帝未免纳闷起来,思前想後,著实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宝贝,又靠得近些:“云儿为什麽生气?告诉父皇,父皇一定改。”
他放低姿态哄了半天,微云这才正经看著他,话还未出
,眼圈倒是先红了。景政帝忙把她搂在怀里,柔声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