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他还没说完，脸又被丽丝捧住，这位活泼可的金发少将脸凑近，很有魄力地盯着西格玛，一字一顿道：“从！！到！尾！给！我！讲！一！个！字！都！不！许！改！”

也许是被少骤然发的魄力所震慑，或许是真想找一个来倾诉，西格玛缓缓地将这件事讲了出来，他真的一个字都没改，全套重复了哈里的话。

刚将哈里的嘴炮讲完，丽丝就像被踩了尾的小猫般跳了起来，挥舞着胳膊道：“胡说八道！这个教廷的老玻璃在胡说八道！虽然你确实有些脱线偶尔发神经做一些色色的事又喜欢调皮捣蛋，但他的话简直是最恶毒的污蔑！你当时为什么不喊打死他？”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生气啊。”西格玛倾诉之后，神为之一清，稍稍有了些神，但还是摇道，“你觉得我会被不知所谓完全放的话给打击到吗？至少有一部分，我觉得他说得对，我确实一直在逃……”

“这只不过是话术的一种！偷换概念，释放烟幕弹，他的话中有一部分让你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所以你的惯思维会让你下意识去相信对方的话全部都是对的！”丽丝跺了跺脚，“你怎么变得这么蠢了？这么明显的语言陷阱都会掉进去？”

“我又没全信，呸，我压根一个字都没信！我可是要去十倍奉还糊他脸的，怒气槽正满着呢！怎么可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西格玛摆出一副沉的姿态，右手掩住脸，沉声道，“该后悔的是那老东西，他那不知所谓的一番胡扯差阳错成为了我觉醒的契机，毕竟这一生，不应该为虚度年华而悔恨，是时候斩断过去的自我，展现为湿的最终形态了！”

丽丝的答复很简单——伸手捏了捏西格玛的脸颊，笑眯眯道：“说话。”

……所以说这娘们的这个笑容似乎隐隐约约在往外冒黑气啊。

西格玛今天出奇得软，闻言低笑了一声，嘟囔道：“也就是说，我以后正经一，不闹别扭了，跟大家打好关系，努力修炼，好好收敛节，做一个合格的死灵法师……”

丽丝倒吸了一凉气，惊诧道：“不吐槽和不丢节的西格玛还是西格玛吗？”

“不要说得我好像是由吐槽和下限这两部分组成的一样！”西格玛怒道。

丽丝扑哧一笑，明媚的笑颜宛如百花盛放，看得西格玛一呆，少抿嘴笑道：“这才对嘛，吐槽时的西格玛显得神了许多。”

她从裙子的兜中掏出了一面小镜子，拿到西格玛面前，凑过去，闪亮的镜面映出了少年和少的模样，丽丝皱了皱可的小鼻子，然后用肩撞了撞西格玛：“你看你现在，愁眉苦脸，完全没有往的气神，散发着浓浓的失败者气息，你真的打算以这样的状态去抢回雅典娜吗？完全是一‘我一定赢不了’的不自信气场啊。”

“哪有！”西格玛反驳道，“明明是褪去了浮华和青涩的沉稳自信的男的面貌！”

“沉稳自信？”丽丝指了指西格玛手中的记本，“那这又是什么。”

“是我逝去的青春，是困住我的囚笼，是我节瓶子上的……”西格玛轻笑一声，双手握住了记本，“是时候毁去它了，我不能再依赖它了……”

一只冰凉但柔软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阻止了他调动死亡之力的企图，丽丝望着他：“这对于你来讲，是很珍贵的东西吧。为什么要执着于改变自己？现在的你不好吗？”

“现在的我很好吗？任来，费自己的天资，大家也很受不了我吧，每天都让他们痛万分，我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把大家的宽容和忍让当成了特权，这样不成熟的我，实在没办法回应大家的期待，所以我该长大了。”西格玛笑了笑，“这一生，可能在一段时间内很逗，但总不能逗一辈子吧……”

“没有哦，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还是喜欢现在的西格玛。我无法想象你变的像其他死灵法师一样，古板冰冷，一丝不苟，不懂幽默，一本正经……我想大家也是一样。比起你强迫自己改变，还是原来的那个西格玛更让欢喜，你没有发现吗？阿特拉斯的们也慢慢变得开朗起来了，至少不像我们学时那样死气沉沉，现在连阿诺教官都会讲几个冷笑话了……这些也许就是你的功劳吧。”丽丝淡淡地一笑，“学院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这是事实。西格玛，你绝对不像那个教廷死光说得那样不堪，大家感受到的是你隐藏在无节外衣下的真诚，那个教廷死背背光王八蛋基佬也只是将他那扭曲的想法强加在你上罢了……”

……总觉得哈里主教的衔越来越长了。

看西格玛还在犹豫，丽丝握了握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双手捧住了西格玛的，闭上眼睛，缓缓地将脸凑了过去……

“砰”的一声，两的额抵在了一起。

……等等不是要接吻吗？早早撅起了嘴翘首以待的西格玛觉得额一痛，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神束从丽丝的额方向传来，在两的灵魂间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