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玩味的笑容,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向我问道。我暗自警醒,收摄心神正色道:“大姐,别开玩笑了,对了,刚才你的话还没说完呢,你
中的那位秦伯伯到底是什么
呢?”
程玉蓉带着失望的眼神瞟了我一眼,也正色回答道:“其实你猜的不错,秦伯伯的确是跟中纪委有些关系,他退休前曾担任过中纪委的副书记,说起来我投身纪委很大程度上也是受了他老
家的影响。这次中纪委调查组能这么快来,当然有他施加个
影响的关系,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从梅家拿到的那张可以作为证据的光盘。现在的这些贪官啊,越来越狡猾,作案的手法也越来越隐蔽,要想抓住他们的狐狸尾
还真是不容易。就拿省里的那位仁兄来说吧,就是典型的「老子当权官,儿子捞钱」家族式腐败,如果不从他的儿子打开缺
,根本不太可能找到他的犯罪证据。”
“是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现在还有几个贪官会傻乎乎的直接收受别
的钱财呢?”我
有同感的说道,这世界上没有谁会不
钱,但是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君子
财,取之有道」,如果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甚至是通过坑害别
的利益来敛财的话,那就是铤而走险陷
疯狂了。虽然我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大富翁了,但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我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穷
;我也艳羡过别
的阔绰,但是我从未因为自己的囊中羞涩而心理不平衡,除了对那些不劳而获的贪官外。
我想很多跟我一样痛恨贪官污吏的普通百姓跟我的想法都是一致的,我们之所以如此的痛恨那些贪官污吏,是因为这些畜生贪污挥霍的正是千千万万像我们这样的普通百姓用辛勤汗水换来的劳动果实,而这正是让
所不能容忍的地方。
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份资料,内容是有关大陆最近几年携款外逃的贪官的
况,我不知道这份资料的真实
有多高,但即便这里面的内容只有百分之十是可信的,那它所揭露出来的腐败问题也是让
触目惊心的。但是痛恨归痛恨,我们这些
名又能拿那些权大气粗的官老爷如何呢,想想都让
郁闷。
“你在想什么?”看我很久都没有说话,程玉蓉有些好奇的问道,也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的我惊醒。摇摇
将脑海中的不快暂时抛开,我淡淡的道:“哦,没想什么,对了,大姐,你的事
到底查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你可以官复原职?”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很快吧,毕竟我的停职决定是省委做出的,在整个案子没有完全查清楚之前要复职恐怕是没有指望了。”程玉蓉好像对自己被免职和开除党籍并不太介意,她淡淡一笑道:“这样也好,以前我一直忙于工作难得休息,这次就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吧。”
“大姐,你还真想得开。”我有感慨的说道,程玉蓉的心xiōng还算是蛮开阔的嘛,换作别
碰到这种事
,只怕郁闷得要死要活。程玉蓉笑着摇了摇
,有些感慨的道:“
生不如意事者十有八九,想不开也得想得开才行。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腐蚀了我们党员
部的灵魂,使得如今的官场是腐败成风,屡禁不止,甚至是越禁越泛滥?如果仅仅从贪欲来找原因,显然并不完全能够说明问题。不仅如此,我同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本该是造福一方的父母官对于上司脸色的关注程度会远远超过了对于自己下属百姓生活疾苦的关心?”
“大姐,你是真想不明白吗?我看你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吧?”针对程玉蓉的疑惑,我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在中国现行的政治体制之下,这种局面的出现可以说是一种必然。缺乏监督和制约的绝对权力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而党政不分的政治体制又使得政府官员的权利和义务不清,这种
况下你怎么能指望那些官员都具有很高的觉悟去自觉履行自己应当承担的义务呢?想想中纪委书记吴官正最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要善待群众」,大姐你不觉得非常可笑吗?如果为官一方的
部连善待自己管辖下的百姓都做不到,那他还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官员吗?可是现在中国的官员连这最最基本的一都需要上
来特别强调,这难道不是是非常悲哀的事
吗?”
“玉麟,你这话是不是有过于偏激?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的
况不正在好转吗?最近媒体上不是报道了有关北京密云县县长和中石化总经理等
引咎辞职的事
吗?这说明我们的政府正在向有责任的政府转变嘛。”程玉蓉对于我的观似乎并不完全认同,拿出最近媒体关注的「引咎辞职」的话题来反驳我,看来即便是在被关押期间,她也一直在关注着最新的时事动态。
“大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我不知道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呢,还是自己在骗自己不愿面对现实。”我感慨的摇摇
道:“大姐,我问你一句话,这Q市的第一把手是市委书记黄××还是市长周××?”
“当然是姓黄的了。”程玉蓉有些迷惑的答道,她显然还没想明白我为什么问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答案的问题。我
,继续说道:“可是根据宪法来说,地方各级
民政府才是地方各级国家权力机关的执行机关;如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