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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不恨别的，最恨的就是，从到尾，自己本应该是最能将这些堕落灵捏着鼻子带得团团转，没想到到来，老天鹅什么力也没出反倒分了杯羹，这些堕落灵的地表落脚点如果真的选择在泰穆尔拉雅雪山脚下的针叶松林，那么刘震撼今后就不得不接受和他们成为邻居这个事实。和这些堕落灵做邻居，刘震撼感觉不到自己能有一丝一毫的好处，反倒会在很多事上掣肘住翡冷翠的发展，埋下若不稳定因素，更何况，老刘原本准备给这些堕落灵的，是釜底抽薪的狠招。

天鹅主祭的一番扯淡，把老刘原先的努力全砸到水里去了。

“主祭不要谦虚嘛，这也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很希望大能给我这种后进做出表率。”刘震撼哈哈大笑，心想非着你这个老天鹅下水不可，他现在恨这个主祭大恨的牙根疼，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他脱身的。

“李察，我不得不承认‘冰缘于水而寒于水’这种老话，你绝对是堕落仪式最好的守望者选，别忘了，你可是我们六百万比蒙的骄傲，无数年轻祭祀和勇士们的神偶像。”天鹅主祭轻飘飘地摇了摇，找了个好到不能再好，滑到不能滑的理由：“如果诸位决定在地表的落脚点选择在多瑙大荒原，我现在必须为你们回到地表去奔波一下了，安排诸项事宜，请原谅我实在没有过多的时间再继续耽搁。”

“衡量再三，我们觉得还是多瑙大荒原比较妥当一点，诚如主祭大所说，离开地表已经一万年了，现在的地表对于我们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应该留给自己一个冷眼看世界的时间。”摩尔亲王和主母们换了一下彼此的意见，准确地下了一个结论：“至于堕落仪式嘛…………有道是谋事在，成事在天，无论结果如何，只要我们不停地尝试下去，总有可能成功的，我们有密林守望者，再加上李察大身拥名器，应该是上天在怜悯我们堕地底被无囚禁了一万多年的堕落灵！”

“那么一言为定了，稍后我就先回地表，为各位铺平所有的道路恭迎诸位大驾，雪山脚下的针叶松林将是诸位在地表最美丽的家，我敢保证你们会上这个新家园的。”穆里尼奥呵呵笑着，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那根黄金笛子：“至于那些信奉了战神的卓尔……幽月儿主母……您看是不是……”

“只要不超过二十，您就尽管带吧。”幽月儿主母大度地说道。她显然也是在拉拢彼此的关系了，用几个黑暗灵作为礼物，也不算是太过分的一件事。

第一百四十九章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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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也该早做光洗礼仪式的准备了，我和李察大，还要讨论一下布尔族牛的事，请允许我们先作告退。”穆里尼奥向周围的堕落灵们抚胸致意，老刘也站了起来，洒了个罗圈揖，他也有很多话想问问这位老天鹅呢。

“饭是一一吃的，只要堕落仪式成功，其余什么都好办。”幽月儿主母站了起来：“我送两位贵客去驿馆。”

“不用不用。”刘震撼和穆里尼奥一起推辞，宾主尽欢而散。

两位有着师承关系的祭祀，各怀鬼胎手挽着手，来到了魔索布拉达城门的护城河边，两的贴身侍卫散成了一个圆圈，将外界隔断开来，肩并肩坐了下来。刘震撼弹了一个泥丸到河水里溅直敢一圈小小的涟漪，引出了一条食鱼的窥视。

穆里尼奥大手指间弹出了一枚石子，将那条食鱼锋利的锯齿打成了碎片，洇红的鲜血一透出，河水中立刻像开锅一样翻滚了起来，一群食鱼将那条倒霉的同类顷刻间分食完毕，利齿和骨骼的摩擦声，咯蹦咯蹦让皮发麻。

“好功夫。”刘震撼赞道：“以前还真不知道。”

“多少年没过了。”穆里尼奥笑道：“看到朝气蓬勃的你，我想起了年轻时的我。”

“大年轻的时候，一定是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刘震撼的话里不无羡慕。

“年轻应该有一个固定的目标，伟大的就应该有伟大的志向。”穆里尼奥撇着眼看刘震撼：“能告诉我，李察你的理想是什么吗？”

“混吃等死。”刘震撼说。

“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不要和我胡扯。”穆里尼奥皱了皱眉毛。

“我真地只有这个理想。”刘震撼凄凉地一笑，他知道这话说出来绝大多数都不会信。但事实上他的确就是胸无大志地小瘪三，走到今天这一步。应该是在和命运做不屈斗争时衍变出来的况，如果没有当初李察王子的咄咄，刘震撼现在不定在哪混子呢。

“王国现在地权利分化很严重，比蒙虽然拥有最好的战斗员组合。但却始终无法再现以往的光辉历史。”天鹅主祭不再和刘震撼围绕住志向问题了，悠悠地陷了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