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佳佳还没满十四周岁。如果你非要和我撕脸，后果你很清楚。”甄玉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果然是鸿门宴甄主管，你见多识广，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录音笔这个东西”

“你”甄玉霞看着床上我的上衣袋里着一根黑色的笔，脸色大变，“你真卑鄙”

我大笑：“比你差得远了甄主管，不要把别都当成傻子。想跟我斗，你还差得远”我把衣服拽过来，摘下那支录音笔，冲她晃了晃，“如果说强幼，你才是主犯，这份证据比你的几张照片更有说服力吧”

甄玉霞脸色惨白，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杨佳赶紧俯身去搀扶她：“妈妈，你怎么啦”

“袁董，你到底想怎么样”甄玉霞嘶声问道。

“很简单。我给你一个月的期限，把公司的钱还上，然后卷铺盖走”

甄玉霞让儿搀着站起身，恶狠狠地说道：“袁董，别把事做得太绝了别忘了，兔子急了还咬呢”说着，就向外走。

“站住”我厉声说道，“那几张照片，你留着还有用吗”

甄玉霞一咬牙，把手机扔给我，母俩蹒跚着离去。

其实，我回去后才知道，因为好久不用，录音笔的电池都快没电了，只录了开始的那一个多小时。当然，对于甄玉霞来说，那就足够了。

几天后，在母亲、姐姐和云云的催促下，我去把大姨接到了逍遥谷。母亲没跟我商量就让大姨和她同住在一个房间里，对于这样的安排，我也只能是摇叹气，却没什么话说。

秀秀终于回来了，我从市里把她接回来后，当晚就和她过了一个“二之夜”。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尽缠绵、纵，直到秀秀来了五六次，我才将赏赐给她。

秀秀强挣着身子用嘴将我的清理净后，偎在我的怀里跟我说起了老家之行的况。

这次之所以去了那么久，一是秀秀的母亲病了，二是秀秀发现儿有了问题。

“哥，你可能想不到，现在的孩儿特别早熟，娇娇才十一岁啊，就学会了。”

“啊”我也吃了一惊，“不会吧，她还在上小学啊。”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我回到老家，就让闺和我一个房间睡，倒是没在一个被窝。有一天半夜我醒来撒尿，发现娇娇的被窝有动静，还有小声的呻吟。我还以为闺病了，打开灯问她，她却脸红着说没事。我再三追问，她才说刚才在。”

“她这么小就有了”我觉得难以置信。

“娇娇说她八岁的时候偶然摸了一下小，觉得很舒服，后来就经常摸，几天不摸就觉得痒唉，现在的孩子跟咱们小时候真不一样啊。我初中毕业才懂一点男之间的事儿，可如今电视、网络还有书刊到处都是，小孩子比咱们懂得都多。娇娇还说她知道班上有几个生已经不是处了”

我忽然想起十几年前的一部电影，是陈佩斯拍的喜剧片，里面陈强有一句台词：“现在要找处，得去幼儿园里找。”当时觉得很搞笑，可现实中的况却使震惊。

“我后来翻她的书包，发现里面有好几本香艳的小说和色漫画。娇娇说，班里好多同学都互相传看这些东西，她看了后就满脑子想这些事，忍不住。娇娇还说有的同学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朋友。”

我顿时担心起来：“娇娇没男朋友吧”

“我当然问她了，起初她说没有，我不信。最后娇娇才告诉我说一个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帅哥，是个无业青年，下学路上拦了娇娇好几次了，让娇娇做他的朋友。”

“娇娇没答应吧”

“我问她，她说其实想答应的，可又有点儿害怕。”

“我们对孩子关心得太少了刘强知道这事吗”

“别提他，他哪顾得上娇娇一次都没去看过儿”

我心里惭愧，娇娇是我最小的儿对这个亲生骨，我又关心过多少呢

“我去学校找老师谈过，老师说这些孩子根本不学习，不写作业、逃课都是家常便饭。学校风气已经这样了，老师也无能为力，总是希望家长多管管。可我娘很溺娇娇，哪舍得打骂孩子，惯得娇娇无法无天。”

“隔辈都这样，也不怪你娘。”我劝解道。

“可这样下去，我担心孩子真的会学坏了，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我想把娇娇接到身边，可我娘舍不得。”

我随说道：“那就把她们都接过来吧。”

“真的你同意吗”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这里房子这么多，又不怕住不下”我忽然心生好奇，“娇娇还是处吧”

秀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想了想才说：“我检查过，处膜还在。娇娇说她的时候只是在外面摸，没敢伸进去你是不是想打她的主意”

我吓了一跳，赶紧说：“没有我就是问问。”

秀秀扑哧一乐：“咱自己家的闺，就是打她的主意也没啥，瞧你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