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不缺乏。”

看着黄河那张粗糙的脸,苏浩兰忽然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于燥,心也变得哭笑不得。

黄河懒洋洋地扭动着身子,说：“还有些说法更离谱。这些家伙就算被抓住,也一咬定你是个根本不值得信任的男。他们说你是骗子、小偷、杀犯、色魔,而且特别喜欢蒸食婴儿。有个老对这方面的描述非常生动,无比详细。他说亲眼见过你烹食婴儿,把蜂蜜涂满孩子全身,用刀子在喉咙和肚子上开,灌各种调料,然后装盘上锅,用大火蒸……喂别用那种可怕的眼光看着我,这些话又不是我说的。那老说的有板有眼,他说他当时就在旁边给你打下手,还专门负责帮你处理从婴儿身上掏出来的内脏和杂物。”

苏浩沉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似有似无的讥讽。

黄河不会欺骗自己,也不会用这种话题开玩笑。既然他说了,那么这种事就一定是真的。抛开吃之类的话题暂且不论,单是在合肥前线不战而逃,本身就不是平民能够知晓的内幕。如果没有猜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众纠纷,背后肯定有在暗地里Cāo纵。

“别告诉我你只是把这些抓起来,然后把他们的话当做无聊的故事。”

苏浩坐直身体,平静地问：“审讯结果怎么样？最后的供述是什么？”

黄河大抽着烟,耸了耸肩膀：“查出来一部分,但并不完整。主要是时间不够,从上午发现问题到实施抓捕,问题才基本上搞清楚。这还是多亏了杜天豪他们的帮忙。否则,很难把这些分散开的家伙全部抓住。不过,你也别担心,军法处正在好好招呼他们,最迟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得到详细报告。”

苏浩三两把手里的馒吃完,仰脖灌了半壶水,打着饱嗝,对黄河说：“带我过去看看,我很好奇,他们究竟是些什么？”

一个满面沧桑的老坐在炽光灯下面,脑门微凸,发却很浓密,身材虽然于瘦,却显得很明。

苏浩走进审讯室,示意两名讯问官退下。他关上门,从办公桌背后拉过椅子,坐在老对面,两个相隔只有三米多远。

苏浩冷冷地打量着老,问：“听说,你认识我？”

这句话问得很是突兀。老直起身子,疑惑地看看他,不解地摇摇。

“我就是苏浩。”

苏浩报出自己的姓名,目不转睛盯着老,注视着每一个表变化。他发现对方有些惊慌,目光闪烁,却没有变得惶恐。

“我想听你说实话。”

苏浩平静地问：“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有多少？目的是什么？我这个很好打道,只要你说实话,愿意合作,我保证你可以得到更多好处,远远超过派你来那个给予的承诺。”

老显得坐立不安,却丝毫没有想要张嘴的意思。

“我给你考虑三分钟。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

苏浩的态度依然平静：“我可以对你用刑,或者是其它的办法。撬开一个嘴其实并不难。而且你说过,我是个魔鬼,还特别喜欢蒸食婴儿。呵呵这说法挺有趣儿,不是吗？”

三分钟过去了,苏浩没有从老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仍然在犹豫,眼里充满恐惧,却就是不开。

苏浩站起身,拉开房门,抓进来一个在外面走廊上列队等候的平民,也是被黄河抓住的老同伙之一。

那是个男,四十来岁。苏浩什么也没说,直接拔出手枪,轰了他的颅。

巨大的枪声在房间里激起强烈震,刺鼻的血腥和硝烟气味迅速弥漫开来。距离很近,飞散的血溅在老脸上,顺着满是皱纹的皮肤慢慢滑下。

审讯是一门学问。

“工蜂”当中,有不少是病毒发后混迹于平民中的警察,也有一部分通心理学。苏浩以这些为基础,组建了第十一独立部队的军法处。黄河抓住散布谣言的外来员后,军法部门已经对所有被捕对象进行过初审和筛选。他们发现,这些都接受过逻辑思维训练,相互之间拥有一套完整的说辞。包括相互之间的关系,往来流动路线,对彼此身份的证明等等。

所有迹象都表明,这是一个具有强烈针对的计划。目的,应该是想要在新贵阳附近的平民中间制造混。从某种角度来说,苏浩算是很幸运。如果不是此前聚拢过来的数万平民不断产生矛盾,他也不会对流言这种事提高警惕。尽管手下力量不足,可是比起刚刚抵达新贵阳的时候,对整个平民的控制力度已经加强了很多。尤其是在曹蕊和杜天豪的帮助下,外来群与原有群被划分得很清楚,熟悉脸孔与陌生之间的区别非常明显。正因为如此,黄河才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把这些抓住。

之所以选定这个老作为突,当然不是心血来。尽管只是初审,但所有证据都表明,老是这群陌生外来者的核心物。只要能撬开他的嘴,其余的都可以无视,甚至放弃。

苏浩抬起脚,踩住脑袋几乎被完全炸碎的尸体,神态显得尤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