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和水，是控制们绝对服从的根本。

两个男毫不担心这群软弱胆小的囚。

他们的体格与力气们望尘莫及，长时间半饥半饱的生活，不断消磨着所剩不多的力。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件能够当做武器的东西。用皮带抽，用拳砸，用烟烙，用能够想到最卑鄙下流的手段反复折磨两名留守者已经习惯看到们战战兢兢的样子。

他们确信：自己是狼，她们只是一群不会反抗的胆怯绵羊。

***呻吟在房间里回着，没有参与“服务”的畏缩在墙角，相互簇拥，用紧张恐慌的眼睛看着他们。

她们站立的位置距离椅子很近，这个角度位于留守者视线的死角，听得见她们哭泣，却看不到她们的动作。

曹蕊感觉自己下身正流出某种粘稠的体。这不是例假，而是行房次数太多导致的病症————连喝得水都不够，根本谈不上什么清洁。很痒，很痛，但更多的，是占据整个脑海，无比强烈而疯狂的杀意。

是的，我要杀，杀了他们————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

从胡赫带离开的那天开始，曹蕊就偷偷在剩余的当中不断游说。面临死亡威胁和蹂躏现实的惨状，把所有紧紧维系起来。她们表现的更胆小怕事，服侍男也更为尽心，甚至开始主动争宠。

“对！就这样，我很满意继续今天的晚餐，可以多给你们一个罐。”

一名壮汉很是舒服地嘟囔着，沉浸在迷**中的他根本没有注意————曹蕊和另外一个迅速换着眼色，她们微微抬起胳膊，朝分散在四周的其他做了个手势，然后，咬肌陡然发力，两排森冷的牙齿重重合拢，把坚硬的棍状物从男身上狠狠咬断。

“啊————”

他们猛然瞪圆双眼，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胯下出浓密的血泉，浑身上下所有神经彻底麻木。感觉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跳动，全部血都以无法抑制的速度向外涌，大脑一片空白，从喉咙处发出来的声音好像在哭，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从椅子上滚落，双手紧紧捂住伤，绝望恐惧的来回扭。

畏缩在墙角的们一拥而上，把两张椅子翻倒，用粗硬的椅腿横压在男脖子上。几个一起发力，男颈部如同橡皮般迅速瘪缩了近半的厚度。他们的眼睛几乎凸出眶外，伸长舌，双手松开伤，在空中和左右抓。剧痛、窒息、愤怒和狂，使他们想要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这些。但想法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远，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僵硬着躺在地面，再也无法动弹。

们依然压住椅子，丝毫不肯放松。大量的血从男尸身下面流淌出来，渗透了地板。

“噗————”

目露凶光的曹蕊，从中吐出一块淋漓的血，那赫然是被活活咬断的男生殖器。她快步走出房间，冲下楼梯，在大厅里找到一颗生锈的铅球，艰难地抱回楼上，对准已经没有呼吸的男脑袋狠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散溅开的血到处都是，没有制止她疯狂残忍的行为，每一双眼睛里都流露出释然和紧张两种矛盾目光————她们担心对手还没有死，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被蹂躏的命运。

把完整的砸成泥，这听起来的确很恐怖。们替着，带血的铅球在一双双手里回，直至地板上多了两摊面目全非的碎烂骨，她们才如释重负般舒了气，相互搀扶着爬起，摇摇晃晃走向储藏食物和水的柜子

苏浩等用斧砸碎健身馆一楼门锁的时候，曹蕊正努力嚼着一块刚刚塞进嘴里的梳打饼。

楼下传来的巨大响动，使楼上的们一阵惊慌。她们迅速抓起各种能够当做武器的东西，冲下楼梯。

“哐啷————”

轰然砸开的房门带起一阵飞灰，杜天豪一脚蹬开挡住门框的立柜，带着苏浩和欣研走进大厅。看清眼前的形势后，几个愕然怔住，就连杜天豪握在手里的斧也差一儿滑落在地。

七个肮脏不堪，浑身***，紧握着标枪、铅球、椅子，像受伤的狼一样站在对面。

她们并不觉得羞耻。衣服这种东西已经随着曾经噩梦般的屈辱磨难被遗忘。们嘴边都沾着食物碎屑，有饼，也有硬的方便面，她们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嘴里还在不停咀嚼着尚未咽下的食物。位置靠后的几个微微有些颤抖，腿脚和手上到处是血。不是她们的，而是来自那楼上那两具早已死硬的尸体。

“你们你们怎么会这样？”

杜天豪失声叫了起来，难以置信的连连摇。

没有回答，七双眼睛里透出拼死也要反抗的冰冷和凶残。她们眼里的火焰燃烧得越发猛烈，感觉根本不像是类，而是一群凶狠狰狞的野兽。

“等等，我们，我们没有恶意————”

就在曹蕊正准备抡起标枪扑向杜天豪的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