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又问道：“这既然如此了得，却又为何囚在庙里？”

陶清叹道：“此事也是个谜团。当年山寨袵时，大伙儿四散逃命，项天寿便率着天权堂弟兄夺路下山。一场大战下来，他的弟兄都已逃命离去，却留下他一个关在庙里，十八年来一步不出，据我猜测，他定是受了什么委屈，这才不便离开。”

正说话间，言二娘等准备了粮酒菜，恰好走店里，哈不二听他们在说项天寿的事，立时大怒，呸道：“没事提那姓项的混蛋什么？他长年躲在庙里，老早失心疯啦！”

陶清听了埋怨，想起项天寿当时的绝，忍不住微微叹息，道：“也许真如哈兄弟说的吧，搞不好项堂主已然疯了。那庙里别无长物，好好一个，怎能长年熬在那儿？”

秦仲海听了说话：心中自有定见，想道：“我父既然器重项天寿，这必是有谋有勇之，岂有自缚手脚的道理？看来其中定有什么隐。”吩咐道：“不忙着猜，一会儿咱们过去山脚，先向这位项堂主打声招呼，再约他一同上山举事。”

哈不二大声道：“不成哪！上回咱们不过跟他说几句话，差便给他打成重伤！等一下你要跟他拉拉扯扯，八成会给他活活打死！”

秦仲海哈哈大笑，道：“哈兄弟别担忧，姓秦的别的本事没有，挨打的工夫倒是过一等。你们等着看吧。”哈不二做了个鬼脸，吐舌道：“吹法螺！”

言二娘见秦仲海自信满满，凡事尽皆胸有成竹，与当年自己走投无路的惨状截然不同，想起后局面定当大大不同，心下自感振奋。

众行到山脚，四下莽莽黄沙，庙已在不远。秦仲海遥想当年，自己曾与卢云、薛儿等在此追捕言二娘，没想到三中薛儿已死，卢云在朝为官，自己这个游击将军反成了盗匪一路，心念及此，忍不住轻叹一声。

正想着往事，匆听庙中传来一声咳嗽，那声响虽低，却没瞒过秦仲海的耳去。秦仲海暗暗冷笑，想道：“好你个项天寿，不愧是天权堂主，武功果然不俗，老远便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眼看项天寿武功高强，远在陶清之上，秦仲海不忧反喜，自己若能收服此，山寨里又添一名高手了。他示意言二娘等先行过去，自己却躲在远处，以免给项天寿发觉自己。

行不数步，庙里那早巳查知有过来，开便道：“二娘，咱们不是约定过了，要你们后别再烦我，怎地又来了？”言二娘听他单凭脚步声响便能认出自己，心下也感佩服，忙道：“项堂主莫误会，端午佳节将至，我们只想看看你，别无他意。”

庙中那一声叹息，道：“孤魂野鬼，庙里了此残生，又有什么好看的？”

言二娘柔声道：“项堂主别这般说话，咱们昔都是好兄弟，逢年过节的，怎好忘了你？”

项天寿长年孤单独处，听了温柔说话，好似心事被触，长叹间，轻轻说道：“好快啊……山寨毁后，转眼便满二十年了……”他幽幽叹了气，又道：“二娘你呢？你找到夫君了么？”

言二娘听他提起丈夫，不由得全身一震，俏脸已成惨白。秦仲海虽隐身远处，但仍在注意场中势，他看言二娘眼眶一红，料来立时要哭，便向陶清使了眼色，陶清会意，清了嗓门，越众而出，朗声说道：“项老，我是金毛！咱们今有个不之请，想请您老一块儿上山团圆，不知意下如何？”

项天寿嘿嘿一笑，道：“命都保不了，还求什么团圆？你们快走吧，一会儿朝廷鹰爪撞见你们，又要惹上麻烦。”陶清皱眉道：“项堂主，你何必拒于千里之外？”项天寿冷笑道：“我耐有限，你们少给我废话，立刻滚！”

哈不二听他说话难听，登时跳了出来，大骂：“废话连篇！姓项的，咱们不过要你出来吃饭，又不是拿毒药害你，你还在卖什么乖啊！”话声末毕，忽听空劲急，一粒石子从庙中飞出，看这石子的方位，却是朝哈不二门牙打来，看这飞石用意不在杀，只在惩戒他说话无礼。哈不二尖叫一声，不知该如何抵挡。

正惊骇间，秦仲海从地下拾起一把黄沙，便朝哈不二身前撒去，此时风声强劲，那黄沙相距虽远，但在秦仲海浑厚的内力驱使下，却如沙幕般护住了哈不二，那两枚石子给沙幕一阻，力道减缓，势更是歪斜，只落到地下去了。

哈下二救回两颗门牙，一时连拍心，想道：“还好有这家伙在，不然少了门牙，小兔子的外号可要没了。看在门牙的份上，以后做菜时不给他吐痰了。”

秦仲海见哈不二觑着自己，便向他微微一笑，眨了眨眼。哈不二脸上一红，心道：“这家伙明明没大我几岁，老装大哥，真个讨厌死了。”想着想，又往秦仲海偷看一眼，见他神色自信豪迈，忍不住又做了个鬼脸。

秦仲海出手救，项天寿武功何等高明，自然察觉有异，当下喝道：“朝廷的哪位高驾临，何不现身一叙？”言二娘忙道：“项堂主莫要多心，这里只有山寨的弟兄，没有旁。”

项天寿素知言二娘是个老实子，自不会说话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