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管去哪里,我们都跟着你。”说话间目光温柔,全是百转柔
。秦仲海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张开大嘴,陡地放声狂笑。
言二娘是个重
义的
,此番为秦仲海亲手烧店,重出江湖,自有她的一番心路转折,那是不足为外
道了。只是这么一蛮
,却不免害得弟兄们无家可归了,纵然天寒地冻,也只能露宿野外。
五
围坐火堆,天气寒冷,没
睡得着,言二娘见秦仲海眼望营火,似乎满腹心事,便也不多说什么,只静静陪坐一旁。哈不二叹道:“大姊啊,咱们不是要洗手退隐么?好容易买了块地,现下什么都没了,以后要怎么度
啊?”
陶清竖指唇边,示意哈不二下要多
,哈不二骂道:“死金
,你心里不烦,我还替你发愁呢,你给我说说,咱们以后要怎么办?”
言二娘为秦仲海放火烧店,本就太过卤莽,此时听了兄弟的责问,也不知如何回答。秦仲海知道她
才不佳,兄弟们若要见责,定会难以招架,当下微微一笑,道:“诸位,咱们上兰州去。”
陶清哦了一声,道:“兰州?秦将军有朋友在那儿么?”秦仲海颔首道:“老实说吧,我要去寻师父。”众
闻言,都是哦了一声,秦仲海往
武功卓绝,乃是朝廷倚仗的大将,想来他的
师父必是当世高
,纷纷问道:“究竟令师是谁?怎没听你提起过?”
秦仲海微笑道:“你们该认得他老
家的,我师父姓方,便是当今四大宗师之一,
称“九州剑王”。”哈不二想起秦仲海背上的刹青,霎时惊道:“原来方老师躲在兰州!他是我们山寨的五虎大将啊!你……你姓秦,又是方老师的弟子,到底与龙
大哥怎么称呼?”
秦仲海看着夜空,想起了刘敬死前的悲切神色,他面色黯淡,摇
道:“这件事不方便提,等见了家师的面,咱们慢慢再说。”
哈不二满心疑问,只想提问,言二娘拦住了,她也问过秦仲海的来历,知道他心里另有顾虑,不愿明说,当下缓颊道:“说起方老师的为
处事,咱们都是佩服的。山寨垮了以后,咱们四下找不到他
。真没想到他是你师父呢。”
秦仲海知道师父是过去山寨的五虎上将,陶清等
自当知晓他的事迹,便问道:“诸位与我师父熟么?”陶清叹息一声,道:“方老师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当年他不住山上,少与弟兄们往来,只打仗时才现身,战场上总戴着个鬼面具,身手好生了得,江湖中
不知他的身分,只管叫他鬼
将军。后来……后来他离开寨子,老寨主更不许咱们提他的名号……”
秦仲海心下一凛,想起大殿上的断
虎,忙问道:“我师父不是五虎之-么?他怎会离开山寨?”
陶清望了言二娘一眼,见她微微颔首,方道:“当年山寨好生兴旺,一路打到霸川,方老师劝咱们龙
大哥杀
北京,大哥不答允,两
便争执起来,方老师一气之下,把石老虎的脑袋斩了,说从此不问寨里的事。之后咱们兵败如山倒,走得走,散得散,唉……”
言二娘听他说起往事,眼角登时泛起泪光,自也感慨万千。秦仲海满
雾水,问道:“当年怒苍山好生强盛,究竟是怎么垮的?你们可曾知晓?”
言二娘微微苦笑,摇
道:“当年我只是个丫
,除了带兵打仗,其他什么都不知道。那年我刚嫁
没多久,上半年寨里打了几个胜仗,大家都说是沾了我的喜气。没想到隔了半年,那年龙
大哥失踪了,朝廷围起寨子猛打,少了几个领
的,没多久,咱们就守不住了,从此兵败如山倒……”秦仲海沉吟片刻,道:“这一切都是在景泰十四年发生的吧?”
陶清见言二娘面带悲苦,泪水涔涔而下,便向秦仲海使了个眼色,要他别再多问。
秦仲海回想刘敬所言,当年朝廷能剿灭怒苍山,似乎牵涉许多秘辛。那时自己看守文渊阁,也曾遇上匪
劫夺奏章,看来景泰十四年间准生了什么不可告
的大事,这才有
劳师动众地毁去旧
文献。
言二娘哭了半晌,眼看众兄弟望着自己,忙止住啜泣,问向秦仲海,道:“别说这些往事了。倒是你,你跟方老师练了多久的武艺?”秦仲海道:“打小便练起,一直到十八岁才下山。”言二娘咦了一声,屈指算数,道:“照这时光推算,怒苍山垮时,你也有十三四岁年纪啊!你既是方老师的弟子,武功定也了得,怎没见过你上山?”
秦仲海自也茫然不解,其实若非他亲眼见了朝廷的名录,怕还不知自己的师父居然与怒苍山有关。后来经过刘敬辗转安排,这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之后朝廷
发大祸,非但刘敬惨死,自己也被捕
狱。想到那时华山相会,方子敬避而不见,真不知师父心里在想些什么。秦仲海摇了摇
,道:“这些事我也不知
,只有找师父问了。”
众
想起往事,都是心下烦
,一时无
作声。言二娘手握钢刀,往火堆里拨了拨,心道:“方先生神通广大,也许能治好他徒弟的伤也不一定。说不定……说不定他知道我夫君的下落……”
想到此节,身子忽然轻轻一颤,若能得知夫君行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