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亲侄子都不救!你太可恶了!”
皇帝也怒道:“大胆江充!你看方才胡尚书兄弟多么友
,你却做得这般事,把本子拿出来了!”
江充陪笑道:“是…是……”他往怀里一摸,忽地面色一变,惊道:“不见了!”
皇帝面色铁青,道:“刘公公,你去帮帮他吧!”
刘敬微微一笑,道:“老臣领旨。”说着走到江充面前,道:“江大
,你侄子要看你的手抄,快取出来了吧!”
江充面色难看,只好拿出本子,嚅啮地道:“你随便看吧!”
江大清冲了上来,夹手夺过,随手翻了一段,蓦地惊道:“叔叔,上面黑黑的,只有画了一只乌
而已,没有皇上的诗啊!”
皇帝脸色发紫,勃然大怒,厉声道:“好啊!原来你平
做的笔记都是装模作样,来
!给我打!”
眼看近侍大汉将军疾冲而出,手提金瓜捶,便要纳
来打,江充泪眼汪汪,跪地求饶,颤声道:“皇上息怒,念臣多年功劳,饶过我吧!”
皇帝冷笑一声,道:“饶你不饶,看你侄子了。”他喝住殿前侍卫,高声道:“江大清,你记好了,朕方才的上联是‘万岁怀抱三杯酒’。你给对吧!”
江大清喃喃自语道:“万岁怀抱三杯酒?”
皇帝冷笑道:“料你一时对不出,来
,上一段歌舞!”话声甫毕,立时出来十余名宫
,在殿前翩翩起舞。
秦仲海见当中有一名宫
相貌极端丑恶,竟然颇似罗摩什,转
急看,果然那罗摩什已然不见,看来那宫
必是他乔装而成。
皇帝心
烦闷,连喝了一阵闷酒,道:“你到底想好没有?”江大清却仍是一脸茫然,兀自张大了嘴,皇帝怒道:“朕给你一柱香时分!你给想明白了!”
太监端过香炉,焚起檀香,只等线香烧尽,江大清必定要糟。
只见江大清面无
色,呆呆的站在殿上,满
冷汗中,忽见一名相貌凶恶的宫
对他直笑,手上却拿着一朵红花,不住地要递给他,江大清心中忽起邪念,想道:“嘿嘿,这宫
对我有意思。”一时竟然心摇神驰,更是忘了自己身在险境。
江充早看出那宫
是罗摩什乔装的,知道红花中必然藏有纸条,心下暗急,但皇帝睁眼望着自己,一时却也无计可施。
皇帝
喝一声:“到底想好了没有!”
罗摩什见不能再拖,登时将手上红花丢出,便往江大清面上扔去,江大清
笑一声,便要伸手去接,外
秦仲海见了,霎时也是一枚石子丢来,那石子打在红花上,“啪”地一声轻响,那红花又飞了回去,掉在罗摩什两脚之间。江充与罗摩什见了这等
状,都是又惊又急,一时叫苦连天。
皇帝见江大清犹在拖延,怒道:“来
,给我押起来了!”
江大清喃喃地道:“万岁怀抱三杯酒……万岁怀抱三杯酒……”满心惊惶间,陡见了那丑恶宫
脚下的红花,忽地心有感悟,大声道:“等一下,我有下联!”
众
心下大奇,纷纷惊道:“真的么?”先前胡志廉尚且不愿回答此联,可见这联真有些难处,江大清文盲一个,如何能答?都有不信神色。
江大清生死关
,哪管众
指东道西,当下冲了出来,指着罗摩什脚边的红花,
吼一声,叫道:“万岁怀抱三杯酒;宫
胯下……宫
胯下一枝花!”
众
闻言,忍不住哄堂大笑,罗摩什低
看着自己两腿间的红花,一时也是面色大窘,这下错有错着,“万岁怀抱三杯酒,宫
胯下一枝花”,
事时地物无一不合,众
虽觉好笑,却也挑不出毛病来。皇帝闻言也感莞尔,挥手笑道:“算了,饶你一命吧。”
江充脸色惨澹,心道:“天幸这胯下一枝花,不然我叔侄的脑袋可要搬家啦!”
江大清洋洋得意,面有傲色,下跪道:“启禀圣上,臣想求个官。”
皇帝见他须臾之间,便顺着竿
来爬,不禁皱眉道:“你想做什么?”
江大清大声道:“臣想做‘皇门官门正’!”
皇帝闻言,一时又惊又喜,站起身来,大声道:“你真想做‘皇门官门正’?”
江充听得此言,吓得面色惨白,急忙跪下,颤声道:“皇上不要理他,他是胡言
语的……”
皇帝大怒,喝道:“给朕退下!这官职好歹是正四品,也不见得委屈你这探花侄子!”
眼见皇帝如此不悦,江充吓了一跳,只有心惊胆战地下去了。
皇帝微微一笑,温言道:“江大清,你真想做‘皇门官门正’?”
江大清见皇帝面带喜乐,心下大喜,急忙喊诺。想道:“那位安统领果然没骗我,皇上只要一听到我自告奋勇,便会龙心大悦,嘻嘻,看来我今
要发了。”他偷眼看着江充,只见他全身颤抖,似是欲言又止,江大清又想道:“哼!叔叔最瞧不起我了,一听我要做大官,他就来妒嫉,真是可恶。”
皇帝了
,忽地想起一事,皱眉道:“江大清,朕提醒在先,这‘皇门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