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能称得上是怀疑,仍旧算不得证据,既然曼格罗夫肯冒险来此,一定有掌握着真正的证据。布兰多如此想到,又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在一周之前,克鲁兹
的使节团抵达了埃鲁因。”维罗妮卡答道。
“什么意思?”布兰多皱起眉
,这个消息并不是新闻了,克鲁兹
的一位军团长、一位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
在大
炸之中莫名失踪,于
于理克鲁兹
都应当派使节团来调查一下,如果不调查那才奇怪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维罗妮卡会拿这个做文章,忍不住狐疑地看着对方。
“表面上是这样,”这个时候曼格罗夫放下烟斗,慢悠悠地回答道:“但问题在于,这个使节团中有一个多余的
。”
“多余的
?”
“那
叫做唐纳斯.伯尼,是陛下的密使,在他离开帝国之前我们就得知,他是前来埃鲁因确认皇长子的死讯的。”
布兰多好像忽然恍然了,也就是说,的确有
想要确认皇长子已经死了,并且这个
很有可能是白银
皇,因为伯尼子爵此
可算是她的一个心腹。但他还是有些谨慎,嗣位之事无小事,尤其是对一个帝国来说,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
,前后仔细思考了一下继续问道:“孤证不立,这个
的出现也仅仅只能说明一个方面的问题而已,毕竟皇位继承对于帝国来说不是一件小事,派
来确认继承
的死讯也是
理之中的事
。”
维罗妮卡看了曼格罗夫一眼,然后答道:“的确如此,但我们还有一个证
。”
“谁?”布兰多微微一怔,心想这两个
不会是把使节团里面的
给绑架到他的领地来了吧。这也未免太胆大妄为了一些。但没想到
军团长却开
问道:“布兰多,你还记得你在螺旋之厅遇到的那个蜥蜴
剑圣吗?”
“晌,”布兰多一
就叫出这个名字,当时的生死经历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印象
刻了一些:“我认识这个
。”
“你认识它?”维罗妮卡有些惊异。
布兰多了
:“异族剑圣本就不多,何况我和灰鳍娜迦有一些
,对于它们死对
的一些
况自然不会陌生。晌这个
来自红环蜥蜴
。红环蜥蜴
恰好是
鳞娜迦的仆从种族,所以我知道它,它年轻时代就是红环蜥蜴
中最出名的勇士,成为剑圣已经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
“它现在就关在这间旅舍的地下。”
“什么!”布兰多又要跳起来了,他还以为那家伙在
炸之后已经逃回了闪光之海,没想到竟然莫名其妙成了维罗妮卡的俘虏。但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脱
而出道:“难道说……”
维罗妮卡用手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烟雾,一边回答道:“布兰多你一定不知道,
鳞娜迦已经与
皇陛下结盟了。”
“所以说……?”一个大胆的念
正在布兰多心中形成。
军团长没有回答。只是肯定地了
,对于臣下来说,讨论这些问题本身就是大逆不道了,如果要亲
说出那句话,在他们的感
中几乎与谋反无异了。不过这就够了,一切在布兰多心中都已经顺理成章,晌果然是白银
皇派来刺杀皇长子莱纳瑞特的。
他不禁有些好笑,他原本还以为对方是针对自己来的。但现在想来的确是漏
百出,
鳞娜迦要找上一个陆地盟友。怎么可能选择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安列克,他当时本能地认为灰鳍娜迦与自己结盟,那么他们的死对
自然也要找上的死对
,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太局限于埃鲁因一地了,现实是,
鳞娜迦根本就看不起安列克。它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在陆地上支持它们的战略盟友,而不是给他布兰多找麻烦的对
。
这样一来,克鲁兹
的确是最优秀的选择,而如果白银
皇确实有统一沃恩德的雄心的话,她也的确需要一个大洋中的伙伴。
何况。晌当时出现在螺旋之厅,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来刺杀自己的,但现在想来也有些问题,
鳞娜迦如果要对付自己,那么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在托尼格尔。因为托尼格尔靠海,虽然说是他的大本营,但在这个大本营内所谓的高手其实也就只有他老师梅菲斯特一个
而已,而
鳞娜迦却偏偏选择在
内陆的死霜森林动手,先不说
内陆安排一次刺杀计划对于海蜥蜴和娜迦一族是多大的麻烦,要知道当时布兰多身边可是有维罗妮卡、梅菲斯特外加阿洛兹三大高手,这三
都是为外界所共知的,
鳞娜迦不会一消息都没有。
所以晌出现在那里,只可能是因为有别的目的。
有什么目的?
当然不可能是去帮助安列克,
鳞娜迦又不是慈善机构,千里迢迢支持埃鲁因境内的抵抗组织,要知道这抵抗组织还是和万物归一会扯上关系的。但如果
鳞娜迦已经与白银
皇结盟,这就说得通了,晌的目标,只能是针对克鲁兹
中的皇长子去的。
进一步得出结论,这倒霉的蜥蜴
剑圣很有可能是在偷袭皇长子时被维罗妮卡给抓了个正着。历史上的维罗妮卡自然不是晌的对手,但经历过信风之环一战后,
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