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孔子在中都大治,四方皆遣
观其政教,以为法则。鲁定公(姬宋)知其贤,召为司空。
周敬王(姬丐)十九年(-501),阳虎欲
鲁而专其政,知叔孙辄(叔氏之庶子。)无宠于叔孙氏,而与费邑(山东费县)宰公山不狃相厚,乃与二
商议。欲以计先杀季孙,然后并除仲叔,以公山不狃代斯之位,以叔孙辄代州仇之位,已代孟孙何忌之位。虎慕孔子之贤,欲招致门下,以为己助。使
讽之来见,孔子不从。乃以蒸豚馈之,孔子曰:“虎诱我往谢而见我也。”令弟子伺虎出外,投刺于门而归,虎竟不能屈。孔子密言于何忌曰:“虎必为
,
必始于季氏,子预为之备,乃可免也。”(此事全与孔子无
。)何忌伪为筑室于南门之外,立栅聚材,选牧圉之壮勇者三百
为佣,名曰兴工,实以备
。又语成宰(成,孟氏邑。山东宁阳)公敛阳,使缮甲待命,倘有报至,星夜前来赴援。是年秋八月,鲁将行禘dì祭。虎请以禘之明
,享季孙于蒲圃。(蒲圃,在东门之外。)何忌闻之曰:“虎享季孙,事可疑矣。”乃使
驰告公敛阳,约定
中率甲由东门至南门,一路观变。至享期,阳虎亲至季氏之门,请季斯登车。阳虎在前为导,虎之从弟阳越在后,左右皆阳氏之党。惟御车者林楚,世为季氏门下之客,季斯心疑有变,私语林楚曰:“汝能以吾车适孟氏乎?”(死生顷刻寄命于御
,此语说得可怜。)林楚
会意。行至大衢,林楚遽挽辔南向,以鞭策连击其马,马怒而驰。阳越望见,大呼:“收辔!”林楚不应,复加鞭,马行益急。阳越怒,弯弓
楚,不中,亦鞭其马,心急鞭坠,(季斯大造化。)越拾鞭,季氏之车已去远矣。季斯出南门,迳
孟氏之室,闭其栅,号曰:“孟孙救我!”何忌使三百壮士,挟弓矢伏于栅门以待。须臾,阳越至,率其徒攻栅。三百
从栅内发矢,中者辄倒,阳越身中数箭而死。
且说阳货行及东门,回顾不见了季孙,乃转辕复循旧路,至大衢,问路
曰:“见相国车否?”路
曰:“马惊,已出南门矣。”语未毕,阳越之败卒亦到,方知越已
死,季孙已避
孟氏新宫。虎大怒,驱其众急往公宫,劫定公(姬宋)以出朝。遇叔孙州仇于途,并劫之。尽发公宫之甲与叔孙氏家众,共攻孟氏于南门。何忌率三百
力拒之。阳虎命以火焚栅,季斯大惧。何忌使视
方中,曰:“成兵且至,不足虑也。”言未毕,只见东角上一员猛将,领兵呼哨而至,大叫:“勿犯吾主!公敛阳在此!”阳虎大怒,便奋长戈,迎住公敛阳厮杀。二将各施逞本事,战五十余合,阳虎
神愈增,公敛阳渐渐力怯。叔孙州仇遽从后呼曰:“虎败矣!”即率其家众,前拥定公(姬宋)西走,公徒亦从之。何忌引壮士开栅杀出,季氏之家臣苫越,亦帅甲而至。阳虎孤寡无助,倒戈而走,
欢阳关(在兖州城北。)据之。三家合兵以攻关,虎力不能支,命放火焚莱门。鲁师避火却退,虎冒火而出,遂奔齐国(山东临淄)。见景公(姜杵臼),以所据欢阳之田献之,欲借兵伐鲁。大夫鲍国进曰:“鲁方用孔某,不可敌也。不如执阳虎而归其田,以媚孔某。”景公(姜杵臼)从之。乃囚虎于西鄙。虎以酒醉守者,乘辎车逃奔宋国(河南商丘),宋使居于匡。(在归德睢州城。)阳虎虐用匡
,匡
欲杀之。复奔晋国(山西翼城东南),仕于赵鞅为臣。不在话下。宋儒论阳虎以陪臣而谋贼其家主,固为大逆,然季氏放逐其君,专执鲁政,家臣从旁窃视,已非一
,今
效其所为,乃天理报施之常,不足怪也。有诗云:
当时季氏凌孤主,今
家臣叛主君;自作忠
还自受,前车音响后车闻。
又有言:鲁自惠公(姬弗涅)之世,僭用天子礼乐,其后三桓之家,舞八佾yì,歌雍彻,大夫目无诸侯,故家臣亦目无大夫,悖逆相仍,其来远矣。诗云:
九成
戚舞团团,借问何
启僭激àn端?要使国中无叛逆,重将礼乐问《周官》。
齐景公(姜杵臼)失了阳虎,又恐鲁
怪其纳叛,乃使
致书鲁定公(姬宋),说明阳虎奔宋之故,就约鲁侯于齐鲁界上夹谷山前,(山在莱芜县,一名祝其山。)为乘车之会,(亦不是因此为会,乘车不用兵也。)以通两国之好,永息
戈。定公(姬宋)得书,即召三家商议。仲孙何忌曰:“齐
多诈,主公不可轻往。”季孙斯曰:“齐屡次加兵于我,今欲修好,奈何拒之?”定公曰:“寡
若去,何
保驾?”无忌曰:“非臣师孔某不可。”定公(姬宋)即召孔子,以相礼之事属之。乘车已具,定公将行,孔子奏曰:“臣闻‘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文武之事,不可相离。古者,诸侯出疆,必具官以从。宋襄公(子兹父)会盂之事可鉴也。请具左右司马,以防不虞。”定公(姬宋)从其言,乃使大夫申句须为右司马,乐颀(音其。)为左司马,各率兵车五百乘,远远从行。又命大夫兹无还率兵车三百乘,离会所十里下寨。既至夹谷,齐景公(姜杵臼)先在,设立坛位,为土阶三层,制度简略。齐侯(姜杵臼)幕于坛之右,鲁侯(姬宋)幕于坛之左。孔子闻齐国兵卫甚盛,亦命申句须、乐颀紧紧相随。时齐大夫黎弥(《史记》作黎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