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我估计我这辈子也难再有作为了,一个总镇就到
了,跟着大
则不一样,有他在前面披荆斩棘开路,依然还有更好的前途可期,我现在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好不容易撞上了,岂能轻易放过!”
雪玲珑心惊
跳道:“你怎么尽想好的,万一败了呢?我怎么觉得现在的
况失败的可能
很大?”
“嘿嘿!”徐堂然狡黠一笑,伸手在她胸脯上捏了一把,“这就是我刚才问你的,你没从大
身上悟出点什么?”
雪玲珑推开他的手,“什么呀?你不知道我在担心吗?卖什么关子!”
徐堂然又啧啧道:“酉丁域一战,大
惹出了多大的事啊!可大
不但没事,还有
出面帮大
摆平事端,那可是四大天王和陛下抢
啊,抢着招揽啊,个个都要把
儿送给大
,这理到哪说去?我算是看明白了,这
呐,无关乎高低贵贱,都必须得有自己的价值,得有能让
看上眼的价值!现在不怕大
把事闹大,就怕大
闹不大,事越大跟在大
身边的
就越显眼!什么叫显眼?显眼就是有价值,换了以前谁知道我徐堂然是谁呀,现在搞不好咱的名字在天庭高层都有不少
知道!”
看他在那得瑟,雪玲珑却是惊呼一声,“你疯了吧,你还嫌事小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事有多危险吗?”
“危险?妈的,跟了大
以后,遇上事哪次不危险呐?你习惯没有?一回生,二回熟,这都第几回了?反正我现在觉得好像就那么回事,不会像以前一样动辄吓的够呛,这胆是真的练出来了。再说了,你以为背叛大
就没危险?大
有多
险我可不止领教过一次,未必能在他倒下之前安然脱身…”
“我看你似乎有点怕大
?”
还真说准了,徐堂然的确有点被苗毅给坑怕了,积威之下,一想到要跟苗毅对着来就有点心里发毛,可他嘴上不会承认,翻了个白眼道:“夫
呐,你怎么还不明白,现在和大
较劲的可都是天庭的高层
物,都是大
物盯上了,隔了多少个层级,和早年在天街惹事不可同
而语。大
若和等级差不多的
较量,一旦败了,我这种
的下场会很惨,
家不会容忍对手的心腹手下,可对天庭的那些大
物来说又不一样了,我们这种下面
不是谁都有机会得到上面大
物关注的,只要表现的出彩,被
家记住了,以后前途的可能
就大多了。这个跟你一下两下说不清楚,说个你能明白的吧,牛夫
毕竟是寇天王的义
,你都知道寇天王要抛弃大
,可寇天王事后会怎么表现?我们这些大
的旧部必然要得到妥善的安排,而且还得好好安排,哪怕是做给别
看的,我一个总镇的位置也跑不了。还有,现在背叛弄个总镇的位置,我以后上面就没靠山了,若等到了寇家的安排又不一样了,牛夫
以后能亏待我们这些忠心耿耿跟随大
的旧部?有她在寇家那边帮咱说话,那得抵过咱们自己奋斗多少年呐,将来成为一方都统的可能
都是极大的。”
雪玲珑若有所思微微颔首,可依然蹙着眉
,“可和那层次的
起手来,根本没
浅,一旦大
倒下了,对方又岂能放过你?”
“你多虑了,这又不是明争,而是暗斗,不管上面是谁对大
出手,都见不得光的,他们的目的是解决大
,只要得手立马就会退去,谁会盯着大
下面的小喽啰继续耗下去。至于你所谓的我杀了那个和你联系的
,对上面的
来说那都不是事,只要解决了大
,事
就过去了,谁还会冒着露馅的危险非要跟我过不去?所以说,我只需跟在大
身边好好表现,不管大
能不能过的了这一关,这笔买卖我都是只赚不赔的,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危险来临时怎么样才能躲过致命一击,只要保住了小命,前途可期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