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后面的来还不满足,明儿给你在床上摆上一排大姑娘,累死你。”
“好啊,可是你说的,明儿给我安排一下。”
“美死你。”阿隽拧了他仍未塌下来的东西,当然舍不得用力。
“你说影儿姐姐睡了么”阿娇问道。
“不知道。”杜隽回道。
“要不咱们去看看”别玉寒提出建议。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肚子坏水。”阿娇骂道。
三
商议一番,杜隽、阿娇穿上睡裙,来到隔壁千叶影儿的房前,轻轻敲门。
千叶影儿回到房间洗漱后上了床,想起听春楼发生的事,感激别玉寒不惜余力地维护自己,一颗心想的都是别玉寒。想着想着听到杜隽、阿娇忽高忽低的吟叫声自隔壁传来,惹得自己身上阵阵莫名的燥热,好不容易声音停止了,自己迷迷糊糊要
梦乡,又传来一阵敲门声。披衣起床,来到门
轻轻问道:“这么晚了,谁呀”
“影儿姐姐,是我和阿娇。”杜隽应道。
千叶影儿的心里一阵失望,也松了
气。如是别玉寒敲门,自己不知开还是不开呢
拉开门闩,见二
仅穿睡裙,赶紧让二
进来,将门关上:“京城的秋夜这么冷,也不多穿点,快进被子里暖和暖和。”
三
来到床边,千叶影儿一拽大棉被:“啊”
一声惊叫,杜隽赶紧捂住她的嘴:“别吵醒两个丫
。”
透过昏暗的月光,千叶影儿发现一
躺在床上,正是别玉寒。结实健壮的身体上仅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还没从惊慌中回过神,别玉寒一把将她拽
怀中:“我来看看你,看把你吓的。”
“床上突然多一
,不吓死我才怪呢。”千叶影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双手抵住别玉寒宽阔结实的胸,在杜隽和阿娇面前,让别玉寒这么
地抱着,羞得无地自容。
“鹊桥我们是搭好了,下面就靠你自己了。”杜隽、阿娇说道爬上床,相互拥抱着盖过被子。
“喂,说好了你们俩回去的。”别玉寒用脚踢踢了杜隽丰满的
。
“外面挺冷的,我们今晚不走了。我们马上就着,不会碍你们俩的好事。”杜隽回道。
气得别玉寒牙根痒痒的。千叶影儿更是要拧杜隽、阿娇的
,二
格格笑着,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别玉寒拉过一条被子,将千叶影儿和自己一块裹上,搂着她的手的手指在她的睡裙里摸索着,弹着,弄得千叶影儿有些痒痒的,心里慌慌的。身子却僵硬地在别玉寒的怀中不敢动弹,直拿眼神示意别玉寒住手。别玉寒装着不明白,手越来越往里往下,忽然碰到了早已硬硬的。僵硬的身子一阵颤抖,软了好多。用手抓住别玉寒的手,却阻止不了他那讨厌的手指,只好开
低声轻轻求饶:
“快住手了。”
杜隽、阿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羞的千叶影儿满脸通红,使劲掐了别玉寒的手一下,又伸脚越过别玉寒的双腿踢向杜隽的
。
折腾了一天,加上刚才被别玉寒的一通猛冲猛刺,累得浑身无力,本想看千叶影儿的热闹,却支撑不住眼皮,不一会杜隽、阿娇便
了梦乡。
听到她俩均匀的轻微鼾声,别玉寒知道二
睡熟了,放开了手脚。一翻身将千叶影儿压在身下,咬住她的红唇。此时的千叶影儿经过别玉寒半天的敲打抚摸早已春心
漾,春
泛滥,加上杜隽、阿娇已睡着,不再拼命抵抗,半推半就地张开樱桃小
迎了上去,温暖的香舌寻向
侵进来的大舌
,相互缠绕起来。
记不起谁曾经说过,
的
中本空无一物,却不知为何让童男少
们如此拼命地探索、吸吮,仿佛对方的
中有蜜。
别玉寒亲吻的同时,一只手握住千叶影儿胸脯上一块柔软而有弹
的浑圆,使劲地揉搓着。并不时用两根手指捏捏硬硬的蓓蕾。千叶影儿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别玉寒松开千叶影儿的香唇,在她的耳边轻轻细语:“影儿,我好喜欢亲你的小嘴。你呢”
这么直率的表达和问话让千叶影儿窘得将

埋进别玉寒的怀里。用前额碰了碰别玉寒的胸膛算是回答。
别玉寒的手似乎不甘于此。松开千叶影儿的,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揪住下腹边上几根比阿娇还要稀疏的毛毛。
千叶影儿浑身一颤,紧紧夹住双腿。
此时早已谙熟
身体的别玉寒似乎并不急于分开她的双腿。反而再次轻轻咬住她的红唇,一紧一松地吸吮起来。手一会儿抚摸她凉凉的光滑的夹紧着的双腿,一会儿返会到长有萋萋芳
的饱满小丘上。偶尔伸出一根小指
探向丘底。千叶影儿无法预测别玉寒的手指会滑向何方,但每一个地方都带给她一种酥痒,一次悸动,一下颤抖。而每一种、每一次、每一下都加重她本已困难的呼吸。最后在一声哀叫中终于放弃抵抗,分开夹紧的双腿。别玉寒不失时机地将自己的手伸向两腿之间,用食指和拇指夹住了影儿的那颗相思红豆。
千叶影儿仍然被别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