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徐州有事,我们就多住几天无妨,柳捕
放心就是。”甄如玉打断瘦婆。
“谢少教主。”柳三清一拱手,转身对别玉寒一桌
道:“诸位可否听到柳某的话”拿眼直盯别玉寒、洪友剑、沈岩和蓝衣剑客。蓝衣剑客正襟危坐地吃着眼前的菜,
上的斗笠也不摘,更不要说抬
,简直看都不看柳三清一眼。
柳三清拿眼瞄了蓝衣剑客几眼。
“当然听到了,只是不知此案何时能
,如一年半载
不了,我们岂不要用住徐州了”洪友剑皱眉问道。
“不会那么久的。”柳三清一摆手:“只要赃物不出城,应该很快
案。”又盯了蓝衣剑客两眼;“而且强盗恐怕也还在城里逍遥自在呢。”
“可惜赃物已出城了,强盗更不会留在这
徐州城里傻乎乎地等着官府的
来抓。”别玉寒端起酒杯,轻轻品了一
。
众
皆又是大吃一惊,都盯着别玉寒,看他是不是疯了。
“阁下高名这话什么意思”
都能看出柳三清额
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握刀的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别玉寒。请问柳捕
徐州城中是否有个叫吴双贵的刚刚去世”
“对,这吴双贵带着四个儿子三月前从湖北荆州来此经商,开了个面铺。谁知三天前突然心
痛而去世,今
出殡运遗体回荆州老家。他与此事有何牵连”
“柳捕
可见过这吴双贵,最近徐州可下过雨”别玉寒问道。
“当然。作为捕
,徐州城内有点
脸的柳某都要瞄上一眼。这吴双贵是一瘦小老
,为
和蔼。四个儿子却很粗壮、高大,不喜言语与
往”。柳三清不明所以地望着别玉寒:“下雨是三天前的事。”
“那就对了。既是出殡,理应走的不快”。别玉寒略一沉思:“柳捕
速带
快马出南门,还可能追上。记住,多带些
手,功夫要好。一定要开棺”
柳三清盯着别玉寒:“阁下如何得知此事不要欺骗官府,否则,贻误了
案,不用在下说,阁下应知后果如何。”
“那就算在下没说。”低
喝酒,不再理他。
半晌,柳三清一挥手:“柳某就信你一次,结果如何今夜会给阁下一个消息。走”带着手下匆匆离开。
“别兄是如何想到那出殡的丧队与偷窃有关的”柳三清刚一消失,洪友剑便抢在众
前面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丧队路过时在下发现有几点疑处:第一、有泪无声谓之泣;有泪有声谓之哭;有声无泪谓之嚎。出殡之时嚎是难免的,但多伴有痛不欲生之相。那几个大汉嚎声大却无悲哀之
。走远后甚至隐有笑声。第二、既是三天前下的雨。官道多车路应较硬,但棂车轱辘印却异常清晰、很
。而柳捕
却说吴双贵是一瘦小老
,棺内必有重物。而棺材也对于一瘦小老
来说太大了,价值百万两的珠宝外加五十万两的白银不是小数目,只有
越瘦小,棺材越大,棺内空间才越多。第四、哭殡的大汉虽尽量遮掩,在下仍看出个个身怀武功,握住哭丧
的姿势像是手握兵器,显然与开面铺身份不符。第五、一夜连抢三家珠宝店、两家钱庄必是有组织、策划好的。一定安排好了退路和如何运走这么多的珠宝和白银。而出殡运尸回老家却是一条好计。想想谁会讨霉气检查棺材呢。而三天前突然去世,徐州发生盗劫案后马上离开时间上有些太巧合。第六、出殡只有男的却无
眷,不合
理。但也许在下猜得大相径庭也未必。”
“别兄心地太细密了,一个丧队竟能让别兄看出如此多的
绽,不可思议。”洪友剑赞不绝
。
“这算什么我表兄从小就立志当官审案,学包青天为民做主。读了多少奇冤怪案的书。”阿娇得意地夸道。看了表哥一眼:“你们可要小心。他几里咕噜花花肠子多着呢。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
“那我哪天得把表妹给卖了。”
“你敢”阿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众
哈哈大笑。
突然,别玉寒一皱眉:“这班官差平素欺负老实百姓可以,但对付那班强盗可差远了。除了柳三清没
能抵挡两下。沈兄,你能不能”
“对不起,别兄,官府的事我从来不
手。”沈岩打断了他。
“官府的事是可不管,但官差死多了可就麻烦大了,咱们要想尽快离开徐州恐怕也不容易。”别玉寒解释道。
“沈大哥,你就听表哥的,帮帮那些没用的家伙,再说你也不想我们老呆在徐州这鬼地方吧。”
看了阿娇一眼,沈岩拿起剑向外走去。
洪友剑向蓝衣剑客望了一眼。蓝衣剑客站起来:“我去帮帮沈老弟。”一眨眼没了踪影。
“阿婆,这里的事
由咱们惹起,你们也去帮个手。”甄如玉向胖瘦二婆挥下手。
“武林十大高手和武林四杰联手,还用得着婆婆”胖婆笑道。
“他是武林十大高手”杜隽张大了
。
“哼一本假正经,吃个饭都正襟危坐、一板一眼的,除了伪君子方正十三剑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