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脸盆给我!还不替我松绑!”
十分矜持洋子急忙问道,还扫了黑木一眼。
“我想看纯
可
的穿校服的少
撒尿、”黑木说。
他还说到他在少年时代到
厕去偷窥时被老师见到遭到辱骂。
“你是要为少年时代复仇吗?”
洋子问。
“也许你说对了吧!”
在这一问一答之间,洋子的生理欲念也不断高涨起来。黑木见洋子的眼神开始迫不急待,他便掀起洋子的校裙,替她脱下底裤。
“放尿吧!一下子
了出来,才有趣哩!”
黑木原本青白的脸色,顿时通红起来,他伸出舌
揉着嘴唇,将面盆端到洋子放尿时的
程以内。
“变态!你的脸要转向另一边呀!”
尿急得膀恍发痛的洋子,已忘记了羞耻,双腿跨在洗面盆上。一
金黄色的尿
啧
而出,脸盆被震得沙啦啦地发出响声,黑木立即脱去上衣,将脸挨近盆,仰着脸偷窥。
“哇!你
什么!”
黑木太过变态的行动,令洋子勃然大怒。一旦排尿又不能中断,她已不顾了屈辱与愤怒,对着
的脸孔面前,照撒不误。
“对我来说,这是最妙的前戏。”
黑木话音刚落,立即脱裤,露出自己那根勃起的ròu
。
“喂,我要你那可
的嘴
替我吹萧!”
黑木似乎觉得这种要求是理所当然的,将充血
色的ròu
捉向洋子的樱桃小嘴。
“唔,污浊!”
洋子冲而出。但是,这个表面和善的男
立即将紧闭着嘴唇,脸扭向另一边的洋子,左手抓住她的
发,右手抓住自已的不文之物,擦向洋子的唇。
“你不要用牙齿咬呀、我是用高价的金钱买你的!”
是呀,付出五十万
元的金额。就是要
替他做这种事,对这种变态的男
不奉陪是不行了,洋子只好闭上眼睛张大嘴
,黑木立即腰身一动将ròu

。
“晤……啊……痛苦!难受!”
洋子呛了喉咙,一度将ròu
吐出。
“对唔住!让穿着校服的
子替我做这种事,实在令我太兴奋啦!”
黑木大大地叉开了双腿,今次是慢慢地让洋子含住。
“啊,舒服,我已经很兴奋啦!”
随着男
发出喜悦的声音,洋子也用力替他吮吸连唾
也顺着嘴角外流了。
“啊,真受不了啦!”
洋子的脸孔上下活动起来,黑木也兴奋得大叫起来。
当ròu
刺到喉咙
处时,洋子又将它吐了出来,时而用舌
舔着ròu
的前端,时而吮吸着ròu
。
“啊啊……像你这么美丽的
子,让你替我做这种事!”
黑木那根不文之物更加膨胀。他蹲下身去,像礼尚往来似地,他也伸出右手抚摸洋子的下身。洋子的花蕊也被这个变态男
弄得非常湿润,
的蜜汁顺着她大腿流下。
洋子已经无法形容自身的感受了。她只觉得整个腰身被化了一样。含着男
ròu
的嘴唇也开始麻痹。
“唔。我已经忍受不了啦……”
黑木完全就像幼儿哭泣似的表
,他终於在中发
了。而洋子想:自己完全是为了获得五十万
元,才不得不替这个变态男

,洋子嘴
始终没有离开那根不文之物,令到黑木受不了那种过分的刺激,像瘫痪似地倒在那里。
洋子乘着末班电车回家的中途,仍感到全身疲惫不堪。并非
体面受到特别的虐待而疲倦,她的疲倦感觉也许还是来自
神方面吧!她没有想到,一个外表一本正经的男
,最后用少
的尿水洗脸,而且欣喜若狂……在寂静而又
影稀疏的电车内,洋子感到自己好像被恶魔纽身似地,她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震。
洋子一回到家里,立即冲进了浴室,她想一洗自己脑海那些
的回忆,她格吱格吱地地冲洗着全身。
但是她脑海中那个黑木用
小便擦脸的形象,他那兴奋之
,相当难以清洗乾净。
洋子用一条乾毛巾,擦拭着被那个变态男
揉摸过的部位,她再次觉得这些部位仍是火热火辣的。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
电话是石田夫
育子打来的,这么夜
时分突然挂电话来,洋子以为是自己与卓造偷
的事被育子知道了,洋子顿时吓了一跳。
可是电话的内容却是别墅的一位有闲太太与年青的网球教练一起到洋子的地方旅行,育子想托洋子找一间合适的家庭式旅舍,问洋子能不能找到。
洋子一打探这个
的名字,原来是财界某知名
士的太太,因丈夫有阳萎症,若她带着一个青年的男教练,
住从东京来旅行的客
众多的酒店的话,她怕引起他
的妒嫉,总觉得做那回事时不太方便。
“这位有钱太太说,明晚想到你那边去。她的丈夫因参加财经界三天会议,她说趁这三天离家休息